伸手想要
抓住姜瑾的衣袖,却发现师父逐渐地离他远去,渐渐看不出他的容貌。死灵凄厉的喊声尖锐刺耳,却感受不到瘴气袭来的刺痛,原来是师兄将他搂在怀里挡住了,“阿沅别怕,师兄在这里。”江沅看着手中的桃花闪烁着绚丽的光芒。迷花了他的眼,像是有一种奇妙的法力将他吸入进去了,像是要被遁入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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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把自己当枝头上的凤凰了吗?到了这里,就得明白自己是污泥,小门小户出来的,装什么世家沦落的清高!管你愿不愿意,今晚来的可是大人物!”江沅被冰凉的一盆水给浇醒了,看着眼前脂粉味浓重的女人用着尖利的嗓音的话语在辱骂。江沅皱了皱眉头,手下意识的像腰间原本别着剑的地方摸去,却扑了个空。面前那浓妆艳抹的妇人看着江沅想要出声的样子,又是一声嗤笑:“一个小倌废物怪胎还要装什么清高?快把他收拾好来今晚好开张接客。”边是让身后两个粗使婆子粗鲁的押着江沅向门外走去,江沅想要挣扎一下,却又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软绵绵的,体内的灵气一时也无法使出来。
“走快一点!磨叽什么?”那妇人又是大力的一推江沅,江沅微微地簇起了眉头,觉得现下的状况实在太过古怪,而自己所在的地方应是青楼,但现下自己全身无力,修为一时像是被封印了一样,而目前也只能够见机行事。
那两个粗实婆子押着江沅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去,并让两个小丫头伺候他换衣服。并带着江沅到梳妆台前认真打扮起来,江沅恍惚的看着镜子里所映照出来的身影,镜中所照出来的是自己十六岁的模样,带着几分稚气,许是在青楼的遭遇不好,过于清瘦,但反而更是增添了许多楚楚可怜的意味,眼波流转之下,虽是眼神中仍是有着不可侵犯的冷然, 但却更能够激起人们的征服欲望。
两个伺候江沅的丫鬟看着装扮一番后的江沅之后眼中更是惊艳无比,暗地里想着虽说早就知道这人是颜色好,没想到仔细打扮之后更是惊艳,那通身的气质,实在不像小门小户出来的。只是可惜被卖到了这里,虽然好看,但若在青楼里当小倌,也只能够趁着青春年少的时候被追捧,再是好看的花,到了这泥泞的地方被那些达官贵人玩坏了,也是没有几年的花期。更不可能像青楼的女子那般要是运气好能赎身,也只能够在这里日复一日的被嗟磨罢了。而今日要来的是丞相家的浪荡子严宗良,那严相把持朝堂,而他的儿子更是凭着自家的恩荣为非作歹,且坊间的传言都说他在床榻之上最爱常用那些手段来折腾人,每隔一段时间从他府上抬出来的被玩坏的人,不知好几。而现下这位,正是今晚要来接待这位恶人,也是可怜。两丫鬟心中这样想着,手中的动作也是带了几分温柔,眼带惋惜的看着江沅,期盼这样的好颜色也不要那么快的枯萎。
那两个丫鬟收拾装扮好江沅之后,轻声掩了门走出去。江沅看向门口处,发现还是有人把守着,只能够叹了一口气,并暗暗地藏好了袖中顺过来的小刀片和利器,等着夜色的到来,在宴会开始的间隙趁机逃出来。
夜色降下,此时的玉京城是一片歌舞繁华,灯火璀璨的盛景。今日正好是雍朝的千秋节,雍朝国力强盛,四方来拜。而到了雍朝这一代皇帝,国力更是到达了顶峰,千秋节在八月初五,是为了庆祝当朝皇帝而立的,千秋节又被称为诞节。这一天从都城玉京到各州都要举行庆祝仪式,四方来朝,皇帝与百官在这一天赏花灯,街角巷尾此时也是一一装点了花灯,那灯火点点如银花在绽放,灯火阑珊。
而江沅所在的青楼是玉京最大的销金窟花满阁,花满阁所在的那一条街,临河而处,皆是勾栏妓院,纨绔子弟,风流文人在此流连忘返。现下正是千秋节之时,人流如织赶着赏灯,美人凭栏倚笑,勾得多少人的魂到了这温柔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