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又急又慌:“没什么事。”
“没事你哭什么?”
傅景难堪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庆幸没有开灯。
“说话。”
他含糊不清地说:“你忘了我。”
“”
傅景又说:“你只忘了我。”
迟柏峰张嘴半天,说不出话,只好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爱人出事后失忆,和自己又不似以往那样亲密,除了担心忧虑更多是慌张无措。为什么忘的人是自己?是爱人不爱自己吗?满心的焦虑又不敢说,甚至不敢在失忆的爱人面前露出情绪,因为对方才是那个受伤的患者。
“抱歉,让你害怕了。”回想这两天他的举动,怕都是伪装出来的镇定,迟柏峰下巴搭在他肩上,“换个角度想一想,这是给我机会呢。”
他笑着说:“毕竟不是谁都有两次机会爱上同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