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书?”
傅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本硬皮书,迟柏峰躺着,闭上眼听独家订阅的睡前夜读。
他的声音很冷静,读书的时候倒是很温柔。耳朵听着低沉缓慢的读书声,肩背肌肉渐渐放松,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异空间,血液与时间一起流淌在四肢百骸,舒服得四肢微微发麻。
‘唰’
是食指挑起书页时的声音。
声波像有了实体,刺入大脑某处,迟柏峰条件反射地去抓他的手腕,
“?”
傅景停下朗读,侧过脸看向他。
“我”迟柏峰愣愣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下特别思念对方的情绪,问,“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半年。”傅景说,他戴着眼镜,洗过澡滑下来的额发弄湿了镜框边缘。
“是么。”迟柏峰收回手,按了按额角,“刚刚好像闪过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傅景垂下眼:“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迟柏峰重回躺回到床上,双臂交叉垫在脑后:“春日里最后一场雨之后呢?”
这句是书里的句子,傅景刚刚才念过。
“令人疯狂的夏日降临,阳光和热情将鞭挞故土那些浑浑噩噩的人。”他小声念完这一段,合上书,“你眼睛有红血丝了,你需要休息。”
“有吗?”迟柏峰眨了眨眼,的确眼睛不太舒服。
在他关上灯躺下时,迟柏峰条件反射地给他拉上盖被。
“晚安。”黑暗中他凑上来亲了亲迟柏峰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香气,迟柏峰舔了舔嘴唇:“晚安。”
半夜迟柏峰迷迷糊糊醒来,伸手探向手边床铺空无一人。
他撑起上半身环顾房间,看到浴室灯亮着,重新躺回到床上,揉了揉昏沉的额头。刚刚梦里他把出事前后所有事情都想起来了,现在耳边还有震耳欲聋的轰炸声。
头疼胀痛的他突然想听傅景再给自己念一会儿书。
这么想着,他发现傅景去浴室的时间有些过长了。盯着房门又等了十来分钟,浴室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掀开被子下床,走过去敲了敲浴室门:“傅景?”
浴室忽然就传来冲水声。
接着灯被关上,傅景打开了门。
“你在浴室做什么?”
迟柏峰说着伸手就要去摁浴室的灯,手刚碰到开关就被傅景按住。
“”
他的手很凉,喘息声有些急促。
迟柏峰发现不对劲了,追问:“发生了什么事?”
回答他的是傅景调整过的呼吸声:“没事。”
迟柏峰心有所感地摸向傅景的脸,对方往后退想避开。
这一次身体先于思维行动,手臂揽过他的腰,紧紧地带到自己怀里固定住。他的身体又冷又单薄,迟柏峰微微低下头,鼻子碰到了他的眉骨,好闻的香气钻入鼻腔。
这让迟柏峰控制不住想要更多,他渐渐往下直到碰到对方湿润的脸颊,在他想扭头时又托住他的后脑勺:“躲什么?”
傅景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站在原地僵硬极了,一想到会被察觉,呼吸声都慌张很多。
迟柏峰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然后是嘴角,最后轻轻含住唇峰,等他的双唇松开,舌头探进去细细舔舐,温柔地探寻过口腔每一处。
黑暗中感官放大,喘息声格外暧昧,彼此身体紧贴在一起,熟悉的体温让傅景绷紧的腰背放松下来。
接吻后两人额头抵额头,迟柏峰问:“现在能说了吗?”
傅景嘴唇动了动。
“你是想让我开灯看你说的是什么?”
像是没在这种情况下坦陈过内心一样,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