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什么吗?”
青年的双眼失神片刻,又猛地一缩:“……是药剂师!”
他的祖父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艾伯现在又是个外出十年都没回过家的伤患。
公爵拥有的权利自然顺位到他手里。
他以为,自家长年聘用的药剂师一定会听他的话……
坎蒂丝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了:“看来你知道是谁指使的了。”
青年紧绷着下颌,缓缓点头。
回过神,忧虑地看向坎蒂丝:“他……艾伯里恩的腿会怎么样?”
坎蒂丝有些为难,稍微组织了下语言才斟酌道:“用现有的草药很难让其恢复到正常状态。如果运气好,可能只是走路会跛一点。如果运气不好……”截肢也是有可能的。
她没说出口的话,奥路菲欧斯却是猜到了,痛苦地捏捏眉心。
其实,单单用排除法,坎蒂丝也能猜出始作俑者是谁。
“啊,对了。”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的父亲,现在不在这里?”
奥路菲欧斯垂下眼睑,摇摇头:“父亲……在六年前过世了。”
坎蒂丝了然,也垂下头表示哀悼:“请节哀。”
奥路菲欧斯只是次子,艾伯才是卢布鲁姆公爵的长孙,且又是上一任夫人的孩子。
作为续娶的第二任夫人,露易丝夫人大概不会喜欢当接盘妈妈。
更何况……
坎蒂丝看看眼前这位身姿挺拔的青年。
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再对比艾伯的“游手好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