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物,最好也不要放太多盐。”
刚走到门口,奥路菲欧斯就听到半掩的房门里传出少女冷静的嗓音。
“那、那鱼呢?”
弱弱的提问声,来自他那个没出息兄长。
“不可以。你提醒我了,所有海鲜也不能吃,鱼虾蟹都不行。”少女果断否决,“还有,你平时喝酒喝得太多了。最好把它戒了。”
艾伯似是崩溃地哀嚎出声:“我喜欢的全都不能吃还不让喝酒?那我还能吃什么?!”
奥路菲欧斯愣在原地,脚步刚好顿在门后。
艾伯里恩……在外面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吗?
少女的语调还是没什么波澜:“可以吃水果蔬菜,每天吃得清淡些好的才快。你家这么有钱,应该吃得起。”
“不,这都不是我的钱!”艾伯还在垂死挣扎,“我才不花死老头的钱!”
“那就用我的。”
沉静的男声在艾伯头顶响起。
那威慑力,跟坎蒂丝念诵忌口名单时没什么区别。
他看着自己这位从小优秀到大的弟弟向管家一招手:“听到奈默小姐的话了吗?以后单独给兄长准备餐食。”
艾伯:…………
艾伯生无可恋地仰倒回床上,一双碧绿的眼睛逐渐失去对生的渴望。
管家也才听到后半段,忙上前询问坎蒂丝具体的注意事项。
坎蒂丝沉吟片刻,又见奥路菲欧斯是真的在担心艾伯的健康。
在这才越过管家,对常年板着扑克脸的青年使了个眼色,看向门外。
奥路菲欧斯和管家都会意地往门外走。
坎蒂丝也走了两步,发现路西恩像个小尾巴似的跟上,赶忙挥挥手:“你在这里,陪伤员说说话。”
啪————
路西恩被关在门里,与瘫在床上的艾伯面面相觑。
他歪头想了想,还是遵循坎蒂丝的嘱咐,拉了把椅子坐下。
像个大爷似的翘起二郎腿,一扬下巴:“我们来说说话。”
艾伯:…………卧槽,救命!
他很是尴尬地在床上蠕动两下,快速道:“我、我觉得有点困,先睡……”
路西恩:“听说你很喜欢伊里欧斯,我们可以聊聊他。”
艾伯:!!!
说到这个,他可就不困了!
***
门外,坎蒂丝面对奥路菲欧斯探究的眼神,迟疑片刻,还是直截了当道:“艾伯的腿……出了些问题。”
单单一句极简单的话,却让对面的青年脸色大变。
他看了一眼四周,示意坎蒂丝跟他去书房单独谈话。
“你说的有问题,是怎么回事?”管家刚退出门外,奥路菲欧斯就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是不是因为他不愿意换药,伤口恶化了?”
看他这副态度,坎蒂丝才确定他是不知情的,终于说到重点。
“其实,他拒绝让人换药,反而保住了他的手。”她神色复杂地看向对面的青年,“我听说,你会让管家趁他睡觉时偷偷给他换药?”
“他被接回来后就不肯换药,也不愿意吃东西。”奥路菲欧斯点点头,“这肯定是不行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糟蹋自己的身体。我让管家派了个小听差守在门外,只要他睡着了,就让家里的药剂师给他重新上药。”
坎蒂丝:“他也察觉到了,只是知道这是你的好意,不好意思说出来。”
奥路菲欧斯神色稍缓,连紧绷的唇线都松了几分。
“他说,右腿经常被换药,而左手因为他的睡眠姿势,很少有人去碰,就怕把他吵醒……”坎蒂丝抿起嘴,“可他的左手比右腿的状况好。你知道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