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指头,仿佛把她命运咽喉拿捏住,任凭身体如何踢打,也挣脱不开。
柔绵绵的拳脚功夫落到身上,不痛不痒,霍恩只感觉下身更加肿胀,简直要把裤子撑到爆炸。
两人情意绵绵的舞蹈,令霍恩嫉妒到极点,他只是想让弗雷克唤醒小母狗小姐,而不是任由他勾搭自己的小玩具。
而她的小东西果然变心,她死死拽住弗雷克的衬衫,白净的脸庞泪流满面,视线很努力地朝着男人的方向偏去。
霍恩表情一冷,手掌一松,一勾,将她直接拦腰扛了起来。
"救我,郑义,救我......"罗子头发凌乱,惊慌挣扎着,边呼唤心爱之人的名字。
郑义一动不动,脸庞平静祥和,他都不看她一眼。
罗子心如刀绞,"郑...义.....我也许又要......被......?"
无力的指尖从男人的衬衫上滑落,像寿命终了的蝴蝶,再也扇不动美丽的翅膀。
"对不起......可我已经尽力了......"
女人低啜起来,细弱的嗓音那么悲伤,又那么无助。
弗雷克烟灰色的双眼向她望去,却只见到一扇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