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屁股,放在以前,他早就不规矩起来,哪会这么正儿八经陪她洽谈。
郑义的眼睛时常笼罩着情欲,而眼前人烟灰色的眼睛很干净。
"你......"女人拉长声音,弗雷克把目光转向她。
"能教我跳舞吗?你告诉我会有舞会,让我提前准备,但是我还是没有准备好...."女人咬起红唇,带着委屈的哭腔,"我是不是太笨了,我不想让你丢人。"
弗雷克紧紧凝视着她,一瞬间想剖开她的皮囊看看里面是不是她真实的心跳。
见到他不说话,女人又开始抹眼泪,像个小哭包似的,眼泪似乎流不完。
一颦一笑,一涕一哭,仿佛在玩弄他的心脏,他的心绪也随之跌宕起伏,根本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他带着她站了起来,两只宽厚的大掌包住她柔软的小肉掌。
她轻轻旋转,在他的身前轻盈舞动,但很快被他打断。
他伟岸的身躯紧紧贴着她,却没有任何越轨,偶尔还会分外严厉地拍打她出错的手背。
"好奇怪,为什么和之前不一样?"罗子不解地问道,眼睛可怜巴巴,像只犯错的小狗。
"曲目换了"弗雷克不动声色地说道,指尖却逐渐从轻轻搭在腰部,变为有些霸道地扣住她的纤腰。
女人银白的睡裙如莲花般散开,嫩白的脚踝如鼓槌般,或急或缓,或重或轻,在冰冷的地板和男人的脚趾间密切往来。
她学的很快,不一会就克服了踩他的脚趾的坏毛病,弗雷克嘴角上扬,这是他在学院跳过的最后一支舞蹈,那时,他的舞伴是一个高挑性感的女郎,她那技艺高超地挑逗,令他印象深刻。
而眼前的女人不一样,她确实有些笨,转圈的动作无疑是企鹅打转,脸颊红彤彤,和她跳舞,弗雷克必须集中于她的一举一动,努力和她的节拍保持同步。
或许疲惫,但一撇见她翻涌爱意的眼睛,弗雷克的心脏就仿佛被什么东西所填满。
他不厌其烦,领着她跳了一遍又一遍。尽管没有伴奏,但那首曲子就如同幻听般在耳边反复回放。
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响了窗户,也带来了霍恩先生的警告。
"够了。我相信是时候了。"身材壮硕的男人从起居室走了出来,那样高大的块头,抬臂能轻易触碰到天花板。
罗子吓了一跳,一个陌生人从她的卧室走出来,简直太可怕了,她想也不想躲到郑义的身后,十分害怕地抓紧他的衬衫,整个人瑟瑟发抖。
女人的嘴唇都发白了,弗雷克抿紧唇瓣。
"郑义......我不认识他.....他是小偷,我们赶紧报警"她紧张说道,眼睛往沙发的方向望去,似乎想找手机。
"弗雷克先生,你的任务结束了。"霍恩声音冰淡,他并没有避开女人谈话,她也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还没有开始"弗雷克眉头皱起。他从霍恩的声音里听出嫉妒的情绪。
"不,已经结束了,在这测试场里,她逃不掉,所以,她总会按捺不住跑出来。"霍恩嘴角上扬。
"郑义,他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罗子的牙齿直打颤,这个小偷一眼看起来就凶悍极了,郑义一个人没办法制服。
罗子眼珠一转,更危险的事情还是发生,那个高大的男人动了。
"郑义,我们快走,你打不过他,我们....."她话没说完,一只强劲的手掌已经擒住她的下巴。
她被迫把脑袋转向身侧,壮硕男人的脸庞也近在咫尺,一股凶悍之气从宽阔厚重的身体释放了出来。
他炙热的视线一路揉搓着她的身体,一直滚到她的脚趾。
心中一阵冰冷,她下意识想逃,但那轻巧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