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体女孩红肿的下身被男人握在手心。她挪了挪身子,抬起手,毛巾沾着水搓过男人的胸口。怎么这么会服侍人的?女孩咬着嘴唇憋住呻吟,被男人在屁股上又打了一下。主人教的好
男人带着洗发水的手拍了拍女孩的头顶。他让她放下了手转身,给她洗头发。女孩有些错愕地坐着,良久才轻轻叫了一句。先生?
干什么?简修能动作快,几下搓出了一头泡泡,他拍拍女孩的背让她转过来。这么个聪明漂亮的小姑娘,在外面不知道多少男人等着爱呢。他揉揉女孩的脸,把洗面奶搓在女孩脸上。天天在这里被我操,委屈么?
女孩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被流下来的泡沫刺激到了。她点点头,又摇摇头,矮下身子趴在男人胸前。先生对我挺好的。女孩声音有一点点哭腔。
我问过了,那天那个男人是有人指使来弄你的。简修能难得温柔,看着女孩讶异地抬起头,拍了拍她的脑袋。我说了,你乖乖听话,日子会过得很舒服。他摸摸女孩的后颈,示意女孩给他洗头发。我会帮你查清楚他拍拍女孩的背。要报复回去么?
先生说了算吧。女孩没什么意见地抬起头,黑发湿漉漉地耷拉在耳朵边上。
你怎么就不怕我呢?简修能摸摸女孩的脖子,轻轻掐住,感觉到女孩细腻皮肤下面脉搏跳动。先生书房里有好多马列主义的东西。先生都写了好多批注。女孩拿毛巾给男人洗头发,被一下子攥住了手腕。我相信读马列的都是好人她抬起眼睛,无畏地对上男人冒火的双眼。至少不是坏人。
哼。男人放开女孩的手,让小姑娘骑在他身上。这么对你就不是坏人了么?
我不知道。女孩垂下眼睛。但是先生是救我的人。
可能在其他的度量中先生是好是坏,可是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不重要。女孩的手指被男人抓在手里把玩。他点点头,让女孩继续说下去。可是每个人处在不同的环境之中,即使是法律,也无法完全判断一个人的是非对错。她抿了抿嘴。先生在我这里,没真的做错什么。
嘴甜。简修能坐起身子,把女孩抱在胸前。
芦芸看完了快十本书的时候已经两个月过去了。月经来的准时,她也就渐渐放下心来。
央央。男人今天回家已经九点多了,在客厅叫她。下来。
先生?女孩今天穿的浅黄色的长裙,急匆匆地跑下来。怎么了么
桌上摆着个深棕色的巧克力蛋糕。女孩惊叹了一声,跪在男人脚边。先生?
别跪了。女孩被揽着腋下捞到怀里,男人贴着女孩的耳朵吹气。女孩抖了一下,点头。谢谢先生。
先生是过生日么。女孩坐在男人腿上。今天卢叔回家了。偌大的别墅里空荡荡的就他们两个人。
不是我过生日。男人低下身子插蜡烛,给每根点上火。今天是央央生日啊。
是么。女孩惊讶地眨眼睛。我
十二岁之后她就没有过过生日了。孤儿院条件不是特别好,还要照顾特别多的残障儿童。女孩基本除了学习没有什么闲钱了,即使是自己在外面打了一些工,也挣不到很多钱。
央央很多年没过过生日了吧。男人揽着女孩的腰,抬头看到女孩眼睛红了, 不禁好笑。跟个小兔子似的。他点点女孩的额头。不哭了。先生给你过。
先生希望央央永远开开心心的。他抹掉女孩眼角的一点眼泪。央央有什么愿望么?
可以许三个。男人拨弄了一下女孩小小的耳垂,把略长了一点的头发撩到耳后。先生帮你实现。
第一个愿望,我希望先生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
第二个愿望,我希望先生所有想要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第三个愿望她抬了抬头。我希望这个世界上其他的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