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别带你出去。你这个小身板受不住。她拍拍女孩的头,像是在哄年幼的妹妹。听姐姐的劝。
谢谢姐姐。男人们喝完茶回来了。女孩放下手中的书,看到穿着长衫的男人朝她走来。怎么样。男人摸摸女孩的头,把她抱起来。看书。女孩羞红了脸,伏在他肩膀上。我们回屋。
女孩想了想,还是没开让男人不要带她晚上出去的口。回屋之后女孩被男人打扮了一套汉服,盘起簪子。男人手法娴熟地给她清理碎发。小兔子真好看。女孩会意地低下头和他接吻。
即使被提醒过了,女孩出门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泳池周围堆满了白花花的肉体,民众面前衣衫整齐、甚至谈得上禁欲的掌权者伏在一个个年轻娇小的女孩子身上。还有的人坐在摇椅上,身上爬了三四个女孩,用舌头一点点清理他们身上的污渍。
事到临头的芦芸也没有什么退路了。她一步不离地跟在男人身后,瞳孔紧缩。空气里溢满了腐烂的味道和兴头儿上欲望的尖叫。简修能测过一点身子,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女孩。
先生女孩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眼睛里面含着泪。害怕了?简修能背对着光,脸上的神情看不真切。女孩点点头,向他走近了两步。
不许闭眼。看清楚了。女孩跟在男人后面穿过拥挤的人山。她眨了眨眼睛,逼着自己把眼泪咽回去。
看清楚了。
看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窗外的战火纷飞让人们更加珍惜眼下能活着的每一天。再没有人去思考未来,思考后辈们是否也要为了生存在这雾霭中度过一生。这雾霭遮住了人的眼睛:他们只看得到眼前的恶,却忽视了恶之花盛开的土壤,曾经绽放过无数玫瑰。
简修能惊讶地从女孩的眼里看出了一种苍凉感。他猛地停下脚步。女孩一个刹车不及,撞在了他怀里。主人。女孩仓皇地想要往后退,被弯下腰的男人一把扣住了腰肢。
别看了。女孩一副再看下去要哭出来的样子。简修能有点恼怒地遮住女孩的眼睛,把穿着层层叠叠长裙的女孩扛在肩上,向一座屋子走去。
芦芸在被允许睁眼之前闻到了浓重的铁锈味。她猜到了是血。但是在男人放开她腰却把她摁在怀里的时候,她还是被这味道呛的打了个喷嚏。
先看看吧。男人放开了女孩的眼睛,把她放在两腿之间。
女孩睁开眼,近乎叫出声来。
这是一个类似于缩小版的罗马斗兽场。场中竖着巨笼,地上斑斑点点的都是鲜血。角落里还有一只人的手,泡在血泊里,看上去是个孩子的。
简修能眼疾手快地摁住了女孩的嘴,把她压抑住的惊叫摁在喉咙里。别引人注目。他在女孩耳边说,安抚地摸了摸她的手心。今天的表演还没开始呢。
女孩注意到身边做了不少男人,大多也都带着个女孩。不少女孩养的丰乳肥臀的,脱的不着寸缕黏在男人们身上。还有女孩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
乖乖的就不折腾你。简修能缓缓开口,一只手伸进女孩的裙摆里扣住了她的大腿。别有大动作,听懂了么?女孩瑟瑟地点点头,双手无处安放地搭在腿上。简修能牵住了女孩的手,一下下轻扣着女孩的手背。
开始了。灯光渐暗,简修能扣紧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女孩轻轻颤抖着。简修能下巴搭在女孩的肩膀上。熟悉的白茶味道包裹着她。女孩努力放下恐惧,呆在男人的怀里。
那个女孩会死。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戴着项圈被带上台。简修能扣着女孩的肩膀不让她转身。别动。他语气里略有些不耐烦。看着。看不下去了自己趴下去。不许叫。
嗯。女孩轻轻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一点。周围传来男人们期待的欢呼。女孩明显感觉到简修能绷紧了肌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