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太太,不是我卖关子,而是说现在还不到必要的时候!”
“奶讲的也有道理,就这样吧,王妈,这件事完全交给你办就是了!”
罢少良听得目瞪口呆,说要把他化装成女孩子,他也说不出是喜还是悲!
他的母亲离去后,他兴奋得跳了起来,双手拥抱着王妈说:“我的亲爱人,好妈妈!奶出的好主意,假如真的能把我化装成女的,我会到更多新鲜的嫩,真谢谢奶、真谢谢奶!”
“谢谢就光凭嘴讲能够行吗?”
“那么,奶还有什么要求呢?”
“我只有一个要求!”
“奶说说看。”
“只要你天天晚上睡在我的怀里就行了!”
“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的妇呀!”
他把她又推倒床上,缠缠绵绵好一会才让她离开自己的房间。
从此罗少良每日一针三服药,连续一个多礼拜不曾间断。
他的皮肤由土黄而逐渐变白,臀部也一日比一日大了起来。
他内心的兴奋是无法形容的,一兴奋起来就去插王妈的那个肉洞,王妈於兴奋之馀,附带传授他各种姿势和工夫,他们双方都得到了满足。
一个礼拜以后,他的声音也变了,假如只听其音不睹其人,将不会有人怀疑他会是一个男人。
到了第十天的时候,王妈替他装了假发,着上女装,特意的为他修饰一番。
将他拉到太太的面前,说:“太太奶看,他是奶的儿子还是女儿!”
罗少良经她这么一说,反而倒觉得忸怩不安起来。他这一忸怩,倒更像一个女孩子了。他的母亲也看得有趣,笑嘻嘻的说:“王妈也真的有一套,那么奶就带他到省立女中去报名吧,假如名额已经满了,插班生也可以!”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了!”
省立女中,校址在郊区的半山坡上,坐车也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因为距离城市远,交通又不方便,所以有半数以上的学生,都在学校住宿,王妈带着罗少良(不,现在不是罗少良而是罗似玉了),去报了名后,当时登记也是在校住宿。
为此,王妈曾大大的不快;罗似玉也深知其不快的理由,於回家的途中,安慰的说:“我会每隔三天或一个礼拜回去一次,在家里的这一天,不都是属於奶的吗?”
“只要你不把我忘掉就行喽!”
“当然,我怎么会把奶忘掉!”他们坐在三轮车上,他一面说着他的右手已伸入了她的裤内,再往下已是她的三角地带了,他用手指捏住一束阴毛猛力的拨了下来丢向空中,她叫了起来:“我的儿,你干吗这样狠心的对待我呀?”
“不是狠,这是爱!”
“是爱,是爱,那里有如此的爱法呀!”
“这个奶不知道,我要叫田野的大自然也能吻到奶的骚味,使大自然也羡慕我有奶这个浪穴儿可以任意的插!奶能够说,这不是爱吗?”
“不管你是爱不是爱,总而言之,我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爱法的!”
他不再讲话,又把手伸入了她的裤内,更往下摸,捏着她的阴核儿,用力的捻,用力的搓,终於把她的浪水都捻搓出来!
第二天罗似玉携带了行李到学校去报到,他初到一个新的环境,同时化装成一个女人,生活举动颇不习惯,好在有位热心的同学,帮忙他很多事情,使他减去了很多麻烦,这位热心的同学,就是他的同学郭雅美。
郭雅美也是才转入省女不久,她初来时也同样受到其他人的关照,他知道那份感激的心情,所以她才如此的关照他。
前一两个礼拜,他俩还都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半个月过后,他们成了最亲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