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不二的。
想到这里,他有着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再也不管他母亲痛苦的呻吟,或是舒适的浪叫,上了床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正午,佣人说已经叫过他三次了晘叫不醒来,这也许是因为昨夜过於激动和劳累的关系吧!
至於他的母亲,因为昨夜那位有名的大晆巴教务主任,把她折腾了一夜,瘫了,所以现在也同样地累得爬不起来。
罗少良醒来,刚睁开眼睛,马上感到一种新的恐怖笼罩心头,他知道今天是一个非常的日子,必有或多或少的祸事降到他的头上。
果然,没有几分钟,校长和教务主任都驾临到他家客厅里,教务主任先开腔:“罗少良的家长在家吗?”
“在,在家,先生刚回去,她还在睡觉没有起来,难道先生又想?……”
女佣嗫嘘的回答他,不等她说完,他就把她的话打断说:“少废话,我同校长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奶马上叫她出来谈。”
“是,是,先生!”
王妈走入他母亲的房间,他从门缝中看到校长的脸色,铁青铁青的,有点怕人!
没有几分钟,他的母亲穿着睡衣,披散着一脑蓬松的头发,用扭态的步子走到客厅。
“失礼,失礼,不知道二位先生……”
“这位是我们的校长,今天来是为公子在外边闯了祸事而来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教务主任就抢着说。
“噢,有这么严重?”
“初中一年级有一个女生,名叫邓小云,昨天晚上被他奸污了!”
“是昨天晚上的事吗!”
“是,是!”
教务主任连忙回答。
“有什么证据呢?”她说着向自己儿子的房门望了一眼。
“证据确凿,奶孩子的书包丢在那小女孩的身边,同时那小女孩也一口咬定,说是他干的事!”
“校长先生,您不要发火,您是希望这件事闹大呢,还是希望化小?”
“这,这……”
“当然是希望把事情化小,不过我校长有校长的立场,这件事的发生,或宣扬出去,对学生对学校都是不名誉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愿意接受你们的处理意见,不过我得先问一下事情的真像!”
她说着回过头来问王妈:“少爷今天有没有上学去?”
“没有,现在自己的房里!”
“给二位先生倒茶!”她以命令的口吻说,又转向二位客人:“二位请坐,我进去就来!”
罗少良本来靠着门板偷听的,听见母亲要进来,连忙跑回自己的床上,用棉被蒙着头!
“起来,你这个孽种!”
她一手把棉被拉开,又继续地骂道:“你这个作孽的,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快讲!”
罗少良坐了起来,低着头,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晆巴,并点头承认。
“没出息的东西!”
她母亲给了他一巴掌出去了。他的心里想:这一巴掌打的正好,如此可以脱掉心头不少的责任感!
他的母亲走回客厅向二位先生说:“我想二位先生已经有所决定了吧,预备怎样处理这件事呢?”
“事情没有出来之前,我们尽量避免发生事情,现在事情既已出来,我们便只有听凭双方家长的处理意见了!”
罗少良的母亲一听校长的话锋软化了,便抓住机会,向校长抛了个媚眼,说:“假如是这样,我没有话说:我尊重二位先生的意见,对方家长有什么要求我都承受下来就是了,不过我相信二位也不会要我吃亏的,是不是?教务主任先生?”
她的媚眼一飞,马上指向教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