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想不开,跟着广大雷人前辈一起,很是洋气的跳了一把楼,结果还没摔死,然后呢,脆弱的小心灵想不开了,就自我屏蔽了——我里个去,原来记忆真能跟电脑一样啊,想记得就记得,想忘记就忘记啊,好先进啊……
我妈在接到警察叔叔电话之后,连夜赶去把我弄了回来,然后不知道看了我“遗书”上写的什么,就被伤心生气难过打倒了,住在我病房的斜对面,并且一直不愿意过来看我。因此再次感谢上天,让我有一群热心又闲哉多年的七大姑八大姨表姐表妹们,感谢他们几十年——哦,不,十几天如一秒钟一样,看着我。
据表姐称,她还想给我喂饭来着,结果小护工一个眼神飘过来……她只好老老实实的呆在椅子上…继续咳盯着我。
在医院住了几天,妈终于肯过来看我,见面什么也没说,一个耳刮子摔过来,把我还在震荡的头搞的又是一阵晕头转向,一旁的医生还没来得及怒斥这种行为,就见我妈,我亲娘,我美丽端庄了几十年的亲妈妈,我人前人后都是贵妇+ 女强人模板的妈妈,一声撕心裂肺的:“我的闺女啊…我可怜的幺妹儿啊”然后就扑在我还裹着石膏绷带的身上,一阵锤还有能勒死人的怀抱…
还有老妈身上十几年不变的lamer的香味…我得承认,那一刻我的心都化了,暖融融的,又好像一瞬间想明白什么,使劲的拿没受伤的胳膊搭在妈妈的身上,其实想抱来着,可惜另一只手很悲剧的受伤了,手臂一直不能折过来,只能直直的躺在被子上…
然后病房里一阵喧哗,小姨妈和二姑妈都低低的哭了出来,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造孽啊”之类的。足足有十分钟之后,病房里才安静下来,其他人都被小姨妈赶走,医生也在测量完数据之后离开。病房里只剩下妈妈和我。我以为妈妈要说些什么,其实我心里还是期待她告诉我些什么的。
然而,什么都没有。
妈妈只是沉默的把屋子里的花收了收,丢在垃圾袋里,准备拿出去丢的时候,扭头跟我说:“嘉嘉,明天你爸爸过来给你办出院手续,然后你去他那里休养,那里空气比较好,环境也安静,医生你不用担心。”我惊讶的望着妈妈,只见她转过身,眼睛却没有望着我,又说:“你安心养病,其他事情都不要去想,至于失忆,过段时间可能就好了,我不追究发生了什么,你也不要想了吧。”然后妈妈就走了出去…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
回忆,奇怪的是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想起来的欲望,或许是当时受到的刺激过于强烈,也或许,那些是原本就该忘记的东西吧。发呆结束,继续睡觉…
第二天爸爸来接我,于是跟着爸爸回去。院子里的大树依旧在那里,只是比年幼的时候长高了好多,我屋子里的大树——呃,对,据爸爸说,我前段时间拿给他一个盆栽的大树,说是要寄养,好像是要送给什么人的。再后来我出事了,就一直在爸爸那里养着。我躺在床上盯着那棵树盯了半个小时,百思不得其解,我是脑袋被外星人占领了吧?弄这么一棵树送人?!虽说很值钱的一棵树——可是它本质还是一棵树啊!!
当天晚上,阔别依旧的电脑和手机也被送了过来,只是…手机被换了,连号码都换了,只是里面的号码家人有重新存,但是就是很奇怪…可能和跳楼事件有关吧,电脑…更是无语,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删掉了,就跟新装的系统一样…后来知道确实被新装了系统可怜我几个G的GV……
过了两天,发小来看我,聊天中除了对我跳楼表示新奇之外,也曾问起那一周的事情,可惜我想不起来,满足不了她旺盛的好奇心,但是她却告诉我一件导致我后来日日做梦的事情。她说,那一周的周五,我曾经给她发短信,说很累很开心,时间是晚上,她回复后,就没有回音了。周六发短信让她打钱,但是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