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足够我们平庸安稳过日子,偶尔还能很奢侈地开上
小车到风光秀丽的旅游景地悠闲一把。三个女人一个墟就此形成,实在是蛮热闹
的。所有的病房都熄了灯,病人进入了梦乡,整个病区寂静无声。院长带着医务
处助理来询问科里重病号的情况,夜查病区完毕。我们打开了话盒,继续讨论如
何把舒蔓嫁掉的问题,林凤说:「舒蔓,你总不能这么野了,也该嫁了。」她已
二十八了,舒蔓不语,摸出一支薄荷烟点上,然后她说:「把男人和女人绑在一
块,一起吃,一起住,一起很乏味地解决生理需求,把爱做得像嚼渣,这就是结
婚。」我道,「舒蔓,我跟顾杰讲你的故事了!看他那里有没合适的。」舒蔓淡
然道,「随便发挥。」甚至悠闲地吐出烟圈。
「你们两个,别在我跟前摆出婚姻幸福,家庭温馨的虚情假意。我敢肯定,
你们除了各自的老公,就没经历过别的男人。」舒蔓把烟挤灭一个消过毒的盒子
里,让林凤拍打开了手。她把烟头拣了起来,走到门外的垃圾桶。回来时,意味
深长地瞥了我一眼,我吱吱唔唔地说:「那有什么?男人不都是那么一回事的。」
林凤眼里掠过一丝慌乱,她说:「别夸口说大话,我们疯颠的那些年,你还不知
在那里。」「老实交代,你们多久没有高潮了?」舒蔓不依不饶地追问,弄得本
来应该我们批判她的,倒反而像是她在审问我们了。「周末,我带你们两个开开
眼界去,说好了,周末,先想想怎样支应老公。」「我不难,我们经常有些手术。」
我脱口而出。林凤不言语,倒是默认了似的。
尽管在心里早就预谋好了,到了周末我还是觉得心有余悸,眼皮跳得极为厉
害。还好,老公顾杰听说我又要值班,领着女儿艺佳到了他父母那儿。洗了个澡
我就尽快地装扮自己,那件低开领无袖的上衣,当时买它的时候,我有点不信任
它,真想不出什么时候能穿上,现在派上用场了。它实在是引人注目且很有品味
的。它紧紧地包住我尖挺高耸着的胸部。选了一件皮制的黑色裙子。我喜欢这件
裙子,但却很少有适当的场合可以让我穿出去。它的长度超过膝盖两寸,而且是
紧身的样式,紧紧地包裹住我高跷的臀部。
仔细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冲动地举起手来拿掉头发上的发夹,快速地破坏
掉刚刚花了二十分钟时间精心梳理出来的发卷。我觉得发式很优雅、成熟、精妙,
但是一点也不适合急于投进夜生活的的心境、情绪。我的手指在头发上乱抓着,
一会儿弄乱它,一会儿又再重新梳理好,直到最后,还是让头发像触了电似的蓬
乱披散着,野性十足。顽皮的头发,像消融的熔岩似的飞泻直下,散落在肩膀和
后背上。这样很好,我打定了主意。
八点钟,舒蔓的车准时到达楼下,她们两个都化了浓妆,舒蔓一头短发,性
感的发饰,还有几束向两旁伸展的卷须。一件紧身的乳白色体恤,使她饱满的乳
房原形毕露,就像两只性感的肉弹,与红唇玉腿配合着,有着夺命的诱惑。林凤
的妆束则是点到即止,白色的衬衫长及脚踝的灰色裤子。却偷偷地画上了一层较
鲜艳的口红,且穿上了一双三寸高的高跟鞋。车子快速地辗过她们熟悉的街道,
马路的半空是一排霓虹灯和高大建筑群的影子,宛如藻类悬挂于水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