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哥哥」丢下这句话,伴随着嘭的一声。时间证明着,又一次的
轮回。
萧明则跌坐了下来,随手碰到了遥控器电视声在萧明则身边自顾自的响起,
那是报道民族主义者在庆祝中国实现核聚变并网发电的新闻
一个头绑五星红旗发带的小伙子激情洋溢的演说着」我们中国,终于实现了
核聚变并网发电,从此以后,太阳将真正的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中国人与太阳
的距离,将是人类之中最近的民族,与太阳的距离,最前面的是我们中国人!」
现场一阵欢呼雀跃,但此时萧明则则面如死灰一般只是呆坐着。
「我们中华民族终于掌握了通往真理的钥匙,用我们几十年的努力,抹平了
与太阳之间的距离,我们终于靠近了太阳,太阳,是我们的了,与太阳的距离,
终被我们抹平」
「与太阳的距离,终被我们抹平。与太阳的距离,终被我们抹平。与太阳的
距离,终被我们抹平。与太阳的距离,终被我们抹平。」
慢慢的机械着重复这句话,萧明则充满暗雾的眼神突然渐渐明亮起来,太阳
的距离终将被抹平,我与妹妹这13天的距离,我也要亲手抹平!
心理的呼喊似乎刺激着萧明则的神经,萧明则这一次似乎下定了决心,随意
穿了几件衣服,真的追了出去「我的妹妹,我的雨歇……这一次,我要亲手抹平 做为住院部的大夫和护士,由于工作性质决定的,夜班绵延起伏,把人
练得愈夜愈是来情绪。后来习惯成自然,我是一到晚上就贼精神,好象两个脑半
球是早晚分别工作,白天则像一只醉猫。外四科都是些调皮的人物,大家畅所欲
言无拦无遮的。到底是干外科的,平日里那些断臂残腿、血淋淋的内脏见多了,
个个胆大包天,干脆泼辣,脑袋瓜子别提反应多快了。
我们一块儿骂我们的主任老候,这人其实一点不老,才四十出头,可说话象
被人捏住了鼻子,哼哼叽叽外加絮絮叨叨,走道儿外八字身子还直晃,活象个老
太太。我们骂他排班不公平,长相不好的大夫、不漂亮的护士夜班少,像我们几
位全是顶班挑大梁的,整天夜以继日。还骂他把女更衣室安排在库房隔壁,而且
间断的墙壁还留着一道半个头的缝隙。舒蔓说:「他妈的,这种人应该先枪毙后
审问。」林凤说:「敢情他是故意的,弄得我们更衣洗漱都提心吊胆的。」
一到晚上她们全都活了,舒蔓晃悠着破拖鞋对着摆在桌上的小镜子拨眉毛,
如果有瓜子,她的眼睛就能幸福地眯缝一晚上;她的身上有一股狐仙气。单眼皮,
眼梢往上挑得厉害,稀稀淡淡的弯眉毛,更衬得双眸活泛、俏丽,一只周正的小
尖鼻子,薄片子嘴,说起话来眼睛一翻一翻挺妖娆的。她高高的个子,两腿颀长,
尤其小腿笔直、匀称。护士长林凤不厌其烦地选择着自己的相片,把自己在上面
颠过来倒过去,一会儿斜一会儿歪;她丰腴圆脸,慈眉善眼的,一看是那种贤母
良妻的女人。她是院里的模范人物,业务熟练,手快腿勤,而且抢救危重病人顶
得上去,临危不乱,情况越紧张她动作越麻利。外科一个班顶下来谁不是腿肚子
转筋脸发青,就她哼着小曲儿,没事人一样。
而我有一个刚升上小学的女儿,老公顾杰在一个不大紧要的部门安于天命。
生活无忧无虑,钱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