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酒香的信息素混合着汗液中的荷尔蒙气味迷晕了娜蒂娅,人类omega本能中贪图享乐的一面被激发殆尽,胸上被蚂蚁啃咬般的麻痒和刺痛让她情欲如滔滔江水般翻涌。
抚摸后脑勺的动作改为揪住一把顺滑的黑发用力朝自己的反方向扯,空着的手不安分地摸到后颈的腺体,指尖扣着几分钟前快速愈合的腺口,蠢蠢欲动。
安弭拉被敲击的指尖敲出了心中深藏的暴虐,情绪不稳的结果就是原本规律的抽插节奏乱了,胡乱地东戳一下西戳一下,其中的一下恰好戳中某个敏感点,窄小湿热的小穴骤然收紧,与肉棒亲密地热吻起来。
两个人都热的快过载了,像是恒星到了生命的末期,燃尽了燃料,大质量恒星核心的引力塌陷触发的超新星爆炸。
她热情地亲吻安弭拉的面孔,从额头开始亲起。安弭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柔软的云团触碰,云团慢慢地从发尖移动到眼帘,行经之处留下一片濡湿。
亲吻真是人类最犯规的动作,它可以轻而易举地撕下一个谨慎的人的心防,也可以让一个敏感孤独的孩子感受到爱。
她阖上眼脸,任凭造物主怜爱地用亲吻擦除她灵魂中的所有罪恶。
她摩挲安弭拉的发根,一下一下,清洗罪恶的亲吻嘎然而止在嘴唇上,她听见神谕:安弭拉,用力地操死我。
埋在体内的腺体抖了几下,铃口吐出几滴白液,安弭拉疯狂默念娜蒂娅没操开宫口之前不许射的命令,俏白的脸颊都憋红了才忍住爆发的欲望,她眼色猩红,说:好的,母亲。
安弭拉气势惊人的肉棒一节节地在娜蒂娅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突进,像来势汹汹的人类共和体军团的歼星舰,势不可挡地破开所有阻挡它的嫩肉,娜蒂娅大声的呻吟里夹杂着破碎的喘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虫族高高在上的主人被她的造物操的不能自已。
造物主的喘息与大声呻吟简直是最好不过的助燃剂,轻而易举地就让安弭拉的理智被燃烧殆尽,陡然间,她又变回了那只刚出生的、懵懂的、什么都不懂只会听从虫后命令的小虫子。
粗长的触手和舞动的触丝张开成一张细密的网,触手捆住安弭拉修长的脖颈,尖尖缱绻地撩刮通红的耳廓,细密地吻遍薄薄的软骨。
几簇发丝勾着雪中那两点绽放许久的红梅她不敢勾自己的,她太敏感了,乳珠被触碰很容易让她浑身都变得软趴趴的。
于是娜蒂娅毫不怜惜拉扯着安弭拉的嫣红,发丝还得寸进尺地缠的更紧,紧的alpha那一点少的可怜的乳汁根本没有办法流出来。
像鲸鱼一样向内弯勾的冠头的缝隙里充满了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膨大的冠头碾过每一寸欲求不满的嫩肉,捋过每一寸呈树状分布的神经表面,压过每一个代表着快乐的开关的凸起,最终撞击阴道尽头的宫口。
宫颈已经被撞的很松了,冠头已经能进去大半了,安弭拉却放轻了进攻的力道,她有意识地延长这场性爱持续的时间。
娜蒂娅已经把主导权交给安弭拉了,反正不管她是轻缓浅显的抽插还是迅猛有力的撞击都能做的她情迷意乱。
娜蒂娅目光涣散地盯着晶蓝的天空看,照耀T-762行星的恒星是焰蓝色的,表面温度有1.3万度以上,却由于离得太远温度常年只有2~3度,她们散发的热度实在是太多了,旁边的类禾本科植物因为汲取到足够的热量,正在快速生长着。
被细汗湿透的发丝贴在两个人皮肤上的每一寸,像是被流动的水带动一般,蜿蜒地爬过每一个细致的毛孔上,让人从心尖上漫着止不住的痒。
娜蒂娅松开一边乳尖上的束缚,憋不住的乳汁从乳腺里溢出来,她伸长舌头悉数卷入腹中,和信息素一样,安弭拉的乳汁也满是酒香,那一股酒香是娜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