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也没觉得难受,反而可以依靠食虫的基因,沐浴在或近或远的恒星光辉下,氧气自产自销,太空中的光线猛烈又直接,没有被复杂紊乱的大气层遮挡,倒是比在巴塞斯上没有食物、靠着那一点可怜的光线过活要好得多。
安弭拉面不改色,依旧深情地看着虫后,触手勒得很紧,硬生生地把脖子勒小一圈,血液流畅不通,脸色都憋紫了。
她开口问到:您原谅我了吗?
虫后没有回答,牠被人类女性的乳房吸去了注意力,安弭拉的乳房尖尖的、挺翘而不下垂,柔软而有弹性,微微抖动时像两只乳鸽在起舞,牠抓上去,握在手里肆意揉弄,像是因为好奇而玩面团的小孩子。
两指捻住红艳的乳珠,盯着乳尖尖上的一个小小的乳腺口不断地揉弄,似乎是发现了它柔韧的秘密,牠屈起中指,用力地弹了乳珠一下,红果子止不住地摇晃,牵动着下面白的晃眼的乳肉一起,荡出层层绵密的乳肉涟漪。
安弭拉嘴唇微张、眼帘半阖,剧烈地喘息,她的造物主触碰她了,她的神明垂怜她这个卑劣但又忠诚的信徒了,仅仅是被玩弄胸部她就心理高潮,高兴地射了,又多又粘稠,像酸奶一样厚厚地挂在虫后的臀上、后背上,缓缓地留下,堆积在虫后的臀缝里,自己的小腹上,更多地蔓过阴唇流到地面,和靛青色的血液混在一起,混合出不知为何物的奇怪液体。她比虫后还敏感。
虫后却生气了,她用另一只触手狠狠地扇了安弭拉一巴掌,把安弭拉从晕眩迷幻的状态中扇醒,牠重新摆回原来的那副冷冰冰的脸,质问她:你为什么要不听话,把白灵鸢和白籽杀了?
安弭拉有些癫狂:您亲近她们!她们抢走了您!
但这不是你又一次触碰我的底线的理由。虫后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愠怒的神情,牠这幅表情一出现,安弭拉就收起了所有的偏执与疯狂,只剩下委屈巴巴的讨好,她很害怕虫后生气。
现在,跟我交配,然后我会生下更多的二级虫群。要是你再次因为嫉妒而残杀她们......虫后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安弭拉最不想听到的话:我就孕育下一个虫母,替代你。
安弭拉的表情绝望得像是世界崩塌了,进化成人类的姿态后,她第一次哭,委屈地撅起嘴唇,泪花止不住地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眼皮眨巴几下眼泪就顺着眼角流过太阳穴,溜进头发里。
伴随着安弭拉哭的抽搐的声音,虫后扶着安弭拉的腺体缓缓坐下,双手扶着她的锁骨,指甲扎进薄薄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血印。
实在是太撑了,比吃下两倍于体积的食物还撑,虫后被撑得长吸了一口气,虽然T-762行星上的氧气依旧稀少,但这并不妨碍人类信息素的传播,蜜酒和龙舌兰混合酒液的味道充盈了整个肺叶。
这种感觉对于虫后既陌生又熟悉,当牠和唐归燕的意识第一次高度重合时,牠尝到过这种味道,可牠的认知过于贫瘠,在意识体分开之后,酒的味道对于牠就是一阵吹过的微风,现在,人类意识体伤心地封闭起来了,这是牠第一次完整地、直白地面对这个感觉。
信息素不含酒精,却有着能把Omega迷醉的功能,迷离清醒间,牠松开了安弭拉的桎梏,意识将醉未醉的,全身绵绵软无力。
Omega敏感的体质拖累了虫后的女王气场,牠像是个被戳瘪了的气球,愠怒的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牠轻轻地抬臀,又轻轻地落下,动作轻的好像在叹气。
肉棒按摩内壁的力道也很轻,虫后拍拍安弭拉的脸,命令她:挺腰,动。
安弭拉眼泪没止住,但听到虫后的命令后还是听话地向上挺腰,虽然四肢都暂时不能用了,但腰肢的力量还是强劲的能把虫后这幅柔弱的Omega身子给操翻过去。
子宫接收到花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