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了,被小树苗甩了以后他也不想再找其他的金主,所以就兼职和上课,想好好生活。他还说自己的身体好像迷恋上了她,和其他人哪怕是对视和牵手都没办法再有什么悸动的感觉了。
他这些话,小树苗听男人说过很多了,反正每一个被她肏过的男人都对她挺欲罢不能的。可反正她也只拿他当一个泄欲肉器而已,而且还是看着对方分高所以不得不吃的回头草。她让他脱了衣服,又匆匆和他上了床,没多久就下床提了裤子。
“你的卡号我知道,回头我打点钱给你吧。”小树苗说完就顾自己走了。
小森看上去挺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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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系统里的八分,小树苗就显得从容了许多。
夜晚在病床上躺着,拧亮旁边一盏阅读灯,一个人看书喝茶。
门口有阴影路过。接着门就被推开。
小树苗抬头,看到林疏站在门口。
他刚从公司开完会议出来,西装肩膀上披着外头夜色中的露水。
病房里的灯灭着,只有她床头一盏暖黄色的阅读灯。
她看着他走进来,提着食盒,把
宠溺的语气,完全就是拿她当一个孩子。
他哄着她,颇有几分无奈。
下一刻,她已经拉扯住了林疏,想把他往床上拉。
林疏俯身过去,吻她的唇。
但衬衫只扒到一半,露出男人雪白的肩膀,就再也扒不下来了。
她意外地很喜欢听他喉咙里滚动着的那点宠溺的低笑声。
“真是口是心非。”
她就下意识张开嘴,“啊”了一声,任由他喂粥。
哪怕他哄了一万遍,可终究没把人哄成功。她想要做他的心思很坚决,她的撩拨技术也很出色。
不知道是不是小树苗的错觉,一盏暖黄色的灯下,林疏的耳根有点红。
他的第一反应是赶紧虚虚地用手拢住她,免得她从床上掉下来。
“想做的话,我们回家再做好不好?”他低低哄着,语气近乎哀求,“这里毕竟是医院。”
她没打算放过他。
林疏发出一声“唔”的闷哼,喉结动了动。
仿佛是在说:我看你怎么办。
他拽着西装外套的手指,缓慢地、一根根地松开。
女孩咬着他的乳粒,重重一吸,他就被吸得仰头轻颤,连嗓音都哑了。
还没有吻到,女孩就被吓了一跳,然后勺子就松开了。
她已经把林疏的所有衬衫扣子都扯开了,要去把他衬衫扒下来。
他没动。
林疏动作很快,转眼之间把碗碟都收拾进去了:“还好,不忙。”
“松口。”他语气轻柔,带点管教。
第二反应是回头去看门外,看是否有人路过。
他喂了一口要收的时候,她却把勺子咬住了,咬得一动不动,眼里带着一点狡黠,看着他。
小树苗陡然提高音量:“松手!”
她不松。
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也就真的不再闹了。
他依旧拽着不松手。
林疏一愣:“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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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拽他的外套。
“……现在在医院。”他压低声音说。
她才不放过他:“我现在就想要。咱们速战速决吧。”
被林疏喂完了饭,她有些饕足,一边看着他收拾东西,一边问:“今天公司忙么?”
他半推半就的,拽着自己被扯走的西装外套不松手,一副还想要再穿回来的样子。
林疏还是在半推半就地拒绝,去握她的手指,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