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
“分明就硬了。”
林疏最终还是被小树苗压在床上做了。
在一个成熟的男人面前,你会忍不住变成一个小朋友。
她侧着头,看他卷起衬衫袖子在忙碌的样子。
他没真的吻,只是点到即止,极有分寸感。
小
小树苗不开心了:“我已经没事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叽叽歪歪?松手。”
下一刻,林疏已经又盛了粥,说:“先把饭吃了,不许闹。”
林疏有些无奈,轻笑一声。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门把没有关严实,只是虚虚掩着,若是有人经过,还是能从一线小小缝隙里看到里头的景象的。
“你现在在生病。”他又说。
小树苗:“对啊,现在。我现在就想要。”
他死死拽着自己衬衫,说:“……我们等回家,好不好?”
他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完,女孩就伸手扯开他的皮带,一路掏下去。
然后她轻笑一声。
做完了第一、第二反应,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招架她了。
小树苗一把把他外套扯过来,丢在床另一边,然后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她想要做他的心思,非常坚决。
见林疏的衬衫怎么都扒不下来,她干脆就俯身,直接去啃咬他的两颗乳粒。
“……等一下,别、别……”
说着又开始拉扯起他来。
*
手腕好看,手指的线条也好看。这个男人做任何事情,都像是做艺术品一样赏心悦目,充满了荷尔蒙感。
“等回家,你想怎么做我,都可以……好不好?”
小树苗:“不好。”
他又轻轻动了一下,她依旧不松。
大概是这话里的内容太过羞耻,他已经只用气音在哄着她了。
很沙哑,带着一点性感的声线。
林疏没能抵挡住她,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被她压上了床。
小树苗:“啊,又是喝粥,都喝了好几顿了。”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感慨:林疏真的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啊。
林疏失笑,把勺子递到了她嘴边:“乖,张嘴。”
语气里显然是猝不及防。
林疏的西装外套被她拉扯下来,只剩下薄薄一件衬衫在身上。
一碟一碟精致暖胃的小菜端出来,还有他熬的粥。
小树苗:“是啊,单人病房,有什么问题吗?”
树苗:“自己咬着,别发出声音。”
她把他的领带拉扯下来,让他咬住。
林疏的眼眸湿漉漉的,灯光之下,带着一些水雾。
他的眉眼依旧英俊。与她对视的短短几秒,她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征服欲蹭蹭地冒上来。
最终他顺从了她。
好看的唇形动了动,把领带咬住。
被咬住的部分含在他的唇齿之间,剩下的部分就垂落下来,长长的一条,一路垂到单人床的边角,划过他性感的锁骨,又缠绕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背。
小树苗喜欢他这样的顺从。
就好像是主人递过去一根骨头,狗狗很乖巧地衔住一样。
她在他耳边小声说:“随时会有人路过哦,别叫得太浪。”
这话分明就是故意逗他。
只这一句,就把林疏逗得耳侧有点红了起来。
然后她就插入了他。
被插入的那一刻,他咬紧了唇瓣,仰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颤音。
“……唔……”
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