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乡里。
操不到林疏,她的分数每日都在大跌落。
声:“放心,他管不到我。”
而他衬衫上的第三颗纽扣也终于被他扯了下来,攥在手心,就好似是握一把刀刃以此来割伤自己。
“我听说你俩都快要结婚了啊,怎么临到这个时候,气氛还搞得快要分手一样,
这一晚林疏失眠了一整夜。
*
当然小树苗也在外头嗨了三天,每天都有新鲜的面孔,新鲜的烈酒。
她转瞬之间就把方才接起电话时的那点情绪给抛之脑后,再度回到了热闹的派对之上。
朋友刚才听林疏说那句“打扰到你了,你继续”的时候,语气特别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结果一转眼就看到他被气得胸口疼的模样,不由感慨,闷骚的男人日子确实过的苦啊。
“叮,温馨提醒,你已经扣除今日保养值24点,剩余48点,请宿主再接再厉。”
他的任何东西,她都可以拿走。
朋友摇摇头,叹息一声:“算了算了,今晚我陪你睡办公室吧。”
“叮,温馨提醒,你已经扣除今日保养值24点,剩余72点,请宿主再接再厉。”
朋友还想要继续劝说,林疏却深深倚在沙发里。
大波浪姐姐连着操办了好几天的派对,脸上熬出了两片暗淡眼圈。
可唯独,他无法接受她和其他男人的暧昧。
他可以妥协一切。
“这,这,你看你俩吵架了,这女朋友出去找点乐子排解排解心情,这个特别能理解,都是情绪冲动之下的产物……”
“叮,温馨提醒,你已经扣除今日保养值24点,剩余96点,请宿主再接再厉。”
她的日子不好过,现在林疏的日子也同样不好过。大家只是咬着牙,各自在忍耐而已。
“大美女,我觉得你跟你老公的较劲,也较得太认真了一些。”
挂下了电话的林疏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手机给握碎了。
林疏:“我不会再主动去找她。如果这算是冷战,那么,就算是吧。”
每天午夜,她都会看到自己的系统给自己发一条提示。
但小树苗还尚且能沉得住气。
你是女人,你主动低个头,撒个娇,他还能拿你怎么样?”
小树苗被逗笑了,躺在日光下的躺椅上,说:“我不会是先低头的那一个。”
“啊?”
“我想再驯一驯他。”
“驯他?”
小树苗:“虽然比以往任何一次看上去都艰难,但是如果真的驯成功了,以后再拿捏他,会变得更加容易。”
大波浪姐姐get到了新的一课:没有最渣,只有更渣。新的境界,学习了。
“你知道吗?人的脊梁骨是一寸一寸地被打断的。”小树苗看着自己的那个48分,说,“我已经把我的全部身家都带上赌桌了。我们一起拭目以待结果吧。”
*
这三天,林疏几乎都是失眠。
他熬夜之后,第二天的办公室地上总会莫名其妙多出一排喝空了的酒瓶子。
他起初有些不解,就问自己的朋友。
朋友说:“这都是你自己喝的啊大哥!!你已经搞了好几天的烈酒宿醉了啊!!”
林疏却记不得自己喝过酒了。
他平静质疑:“不可能,深夜喝酒,酒精容易直接刺激到肠胃粘膜,出现胃粘膜损伤。”
他胃不好,从来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发泄情绪的事。
朋友“呵呵”一声,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男人啊,什么时候才愿意承认自己的脆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