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否则我就不告诉你啦!”
“哇,张宽,你这手实在厉害,这些年来你一定赚了许多钱吧!”晓虹说道。
“唉,”张宽叹息一声:
“说实话,钱是真的没少赚,可不是好道来的钱也花不到好道上去,我这些
年钱的确没少赚,可是到头来还是竹蓝子打水——一场空忙,杀猪赚到的钞票都
他妈的送到小姐的兜里去啦。”
“活该,你愿意!”晓虹骂道。
“嘿嘿,穿衣戴帽,各好一套,我张宽这辈子就他妈的好这口啊,你说有什
么办法啊!”张宽笑道:
“现在差劲啦,岁数大啦,钱也不那么好挣啦,前几年那可真叫邪乎啊,简
直都他妈的快玩疯啦,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卖完肉揣起钞票便直奔歌厅、舞厅、
102线,有的时候三更半夜的来了兴趣也往歌厅跑,拼命地砸歌厅的大门,小
姐们早都休息睡觉啦,我一进屋借着酒劲没深拉浅地狂叫一痛:都给我起来,起
来,好好陪陪老子,老子有的是钱!小姐被我喊得怔怔在瞪着睡意朦胧的眼睛。
……”
“别提你那些花花事啦,快喝酒吧!”晓虹打断了张宽的话,李军仍旧一言
不发,只顾埋头喝酒吃饭,张宽越喝越兴奋,越兴奋越滔滔不绝:
“有一次我跟几个杀猪匠去逛歌厅,你猜我看到了谁?”
“谁啊!”晓虹冷冷地问道:
“还能有谁啊,都是你们这些没正事的玩意,去歌厅的还能有好人!”
“嘿嘿!”张宽兴致勃发:
“你可得了吧,去歌厅的就没好人吗,可是,当官的还去呢,并且比谁去的
都欢。
那天我一迈进歌厅的大门,豁,大厅里乌烟瘴气,声嘶力竭的大音响能震聋
耳朵,透过
浓雾般的烟气我一眼看到咱们鹿乡镇政府的书记和其他几个头头一人搂着一
个小姐正笨手笨脚地跳舞呢,一个个扭动着胖墩墩的大屁股,活像是马戏团里的
大狗熊。
那天我喝多了点,一看到这帮家伙拿着咱们社员的血汗钱来泡小姐、逛窑子就气
不打一处来,我一步跃到书记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书记回头一看是我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跟我说:哎呀,张宽,你们也来玩
啦,好好,好哇,大家好好地玩吧!我借着酒劲大声小气地喊道:我们再玩也玩
不过你书记大人啊,我们哪有你钱多啊,整个鹿乡的社员都得向你这个万户侯进
贡啊!
书记一听我点破了他们用公款吃嫖的丑事,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急忙说道:
老弟,看来你是没少喝啊,别激动,别激动,来,今天我卖单,大家一人挑一个
小姐跳舞去吧!
我的伙计们一听书记买单可乐颠了馅,呼啦一声便冲向歌厅角落里一字排开
等候客人的小姐们,一人拽过来一个搂起来就跳。书记让我也去挑一个,我嘿嘿
一笑:书记大人,我谁也没相中,就相中你搂着的这个啦!书记一听,忙说:行,
相中啦就给你吧,说完便将跟他跳舞的那个小姐往我怀里推,我毫不客气地顺手
便拽了过来!……“
“嗬,张宽,还是你厉害啊,敢跟书记抢小姐,不怕书记事后收拾你!”晓
虹说道。
“嗨,当时喝多啦,脑袋一热就天不怕地不怕啦,第二天酒醒啦,一想也挺
后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