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儿,不会有人来救你,你的喊叫只会让全镇的人都知道老子
在这里玩儿你。」胡登科无耻地说着,一只手托起桂芬的下巴,把一张臭嘴凑过
去亲她,另一只手则抓住桂芬的乳房用力地揉弄起来。
桂芬从没想过自己会落到这步田地,欲话说「龙游浅水遭鱼戏,虎落平阳受
犬欺」,此时此刻的桂芬便是这样的感觉,她再一次暗骂自己太过大意,竟然落
入一群恶棍之手,到死都无法摆脱那种屈辱。
胡登科隔着衣服,用最下流的姿势把桂芬羞辱了一阵,然后双手抓住领口,
一把扯开了她的军衣,复一把扒开了她的白布衬衫,桂芬「啊啊」两声尖叫,两
颗酥软的小乳「托」地从衣服里面跳了出来。
又过来两个土匪,帮着扭胳膊的两个家伙控制住她的双臂,然后把被扯开的
上衣从她的身上脱下来。
胡登科继续用下身顶住她的裤裆,开始用手抚摸和玩弄她暴露出来的白嫩的
上肢、白嫩的香肩和充满青春气息的玉乳。
桂芬用力仰着头,拚命顶住背后那个土匪的下巴,双腿用力乱蹬着,企图把
两个抓住她脚踝的土匪蹬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愤怒地低声咒骂着,上半
身儿却还是被对方一寸不漏地揉搓了一遍,一对玉乳被又捏又揉,还用舌头乱舔,
脚上的袜子也被脱了,两个土匪握住她的一双脚使劲儿把玩着,并发出阵阵淫笑。
胡登科玩弄了桂芬的上半身后,又开始袭击她的下半身,桂芬想逃逃不掉,
胡登科的魔掌一会儿摸她的大腿,一会捏她的屁股,又隔着衣服抠她的裤裆,她
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眼睛开始潮湿起来。
「哭了?这回怕了吧?女人嘛,到底和男人不一样,啊。」胡登科松开了抓
住桂芬腿裆的手,假作同情地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惜咱们是敌人,你既然
不肯合作,我也没有办法,所以,如果你不想这样,最好还是……」
「呸!你们这样畜生,混蛋!别以为这样做就能改变我的信仰,你们可以污
辱我的身,但你们污辱不了我的心,让我合作,你休想!」
「那就不能怪我了,你应该知道我们绿林道上的好汉是怎样对付不合作的人
的。老子不光要玩儿你,还要把你零碎剐了,磨成浆,沤成泥,杀一儆百!」
「哼!来吧,老娘不怕!」桂芬知道同这些混蛋是讲不清道理了,他们根本
就不是人,于是,她停止了反抗,眼睛看着屋顶,任由自己的眼泪流了下来。
胡登科亲手解开了桂芬的皮带,把她的军裤脱了下来,暴露出一丛漆黑而疏
松的阴毛。
「把她捆到桌上去,免得她再耍什么花样。」胡登科怕桂芬设法自尽,于是
命令道。
桂芬被抬到八仙桌上,仰面朝天躺下,双手平摊,双腿也被分开成「M」形,
用绳子横七竖八地捆了个结实。
「你们先出去。一会儿完了事儿我叫你们。」胡登科对几个手下说道。
「是喽。」土匪们开始向外走。
「老五。」胡登科又说。
「副司令。」
「你诱捕这女匪有功,过一会儿我干完了你先上。」
「是。」
「还有,你们几个好好想想,明天咱们怎么处置她?」
「那还用说,把她大卸八块。」一个土匪说道。
「这么漂亮的女人,砍烂了还有什么看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