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芬来到灶前,向锅里舀了水,然后准备升火烧水,枪背在
身上碍事,于是她把枪摘下来放在八仙桌上。吴老五家她已经来过多次,却不知
道他是国民党留在大陆潜伏的特务。
锅中的水才开,还没容她撤火,吴老五已经带着七、八个人走了进来。
「胡大叔,这几位是……?」刘桂芬以为他们是马帮的人,于是站起身迎接,
没想到吴老五却抢几步走进八仙桌的旁边。
「大叔,这是……?」桂芬隐约感到不安,急忙走向桌边,吴老五已经把桌
上的枪拿了起来。
「你就是大城市里来的刘代表吧?」跟在吴老五后边进来的一个四十来岁的
大胡子男人粗声粗气地说道。
「你们是?」
「本人是反共先遣军双祁纵队副司令胡登科。」那人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
跟着他来的另几个人已经拔出手枪把刘桂芬围在了中间。
「什么副司令?不过是一群土匪而已。」桂芬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笼中之鸟,
此时她才后悔为什么那么不小心,可已经晚了,枪落在人家手里,她现在已经是
赤手空拳了,等着自己的将是什么呢?!
「土匪?那是你们共匪这么叫我们。告诉你,本人是中华民国国防部任命的
少将副司令,委任状上有蒋总裁的亲笔签字!」胡登科得意地说。
「那又怎样?蒋该死自己都让我们打跑了,凭你们这几块料能翻起几坑泥来?」
「几坑泥?哈哈哈哈!告诉你吧,美国人已经在仁川登陆了,第三次世界大
战就要打起来了。你知道什么叫原了弹吗?‘嘣’的一下,一个城市就完蛋了,
你们GCD禁得起几个?蒋总裁已经发布了命令,就要反攻大陆了,GCD不出
三年就要完蛋了。」
「就凭你们这几块料?」
「告诉你,我们的人多着呢,光老子手下就有五、六千人。再说,兵不在多
少,别看就我们这几个人,象你这样久经战阵的老将,不是也落在我们手里了吗?」
「那是因为我自己不小心,这才在阴沟里面翻了船,有本事咱们真刀真枪地
干上一场,看老娘惧不惧你们。」其实桂芬的心里一直都没忘了反击,她想过夺
枪,但匪徒们十分小心,离自己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根本没有机会。
「刘代表少用这种激将法,本副司令好歹也是玩儿过十几年枪的人,不是那
么好骗的。我知道刘代表的身手和枪法一定不凡,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便当上购
粮队的总代表,所以,我会非常小心的。」
「你怕了?」
「怕?对,我怕!小心使得万年船,你不就是因为不小心才落在我们手里吗?
我可不会重蹈复辙,今天到了这儿,你就别想轻松过关。」
「那你要怎么样?」
「刘代表是打过仗的,我很欣赏你的才能,怎么样?跟着我们干吧,封你个
上校师长。」
「呸!谁稀罕?!」
「刘代表,国军的师长可不象你们GD的师长,那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呼风唤雨,只要一跺脚,半个省都晃荡,你不动心吗?」
「是吗?只怕是今天呼风唤雨,明天威风扫地,叫我们逮住的国民党师长能
拿簸箕撮,没见有什么稀罕的。」
「这么说,刘代表嫌师长小?」
「小。」
「那好,如果刘代表不嫌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