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蒋凯才曾经和此人打过招呼,这间包房也是此人
亲自领进来的,当时听介绍,似乎是这家夜店的老板,姓俞,是蒋凯才的朋友,
与曹家兄弟也认识。
作为老板,自己场子里出现了性侵这种违法的事情,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朱红眼见绝处逢生,才要张嘴呼救,蒋凯才一瞪眼,喝道:「你们愣着
干什么,快堵住她嘴!」
孙耀广和曹家兄弟如梦初醒,七手八脚抬起我老婆,将她扔到沙发上,曹立
言用力捏住朱红双颊,迫使我老婆张开嘴巴,朱红右脚上的短袜被孙耀
广一把扯脱,顺势塞进了嘴里,于是连叫喊都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被自己脚上的白色短棉袜堵嘴,朱红觉得万分憋屈,倒不是嫌刚从脚上
脱下的短袜有气味,而是口腔中尚存曹立文生殖器搅动过的残存物,这一下统统
顶到了咽喉处,怎一个恶心了得,真真切切的有苦说不出。
蒋凯才把俞总拉到旁边,在后者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这姓俞的老板年龄同老蒋相仿,中等身材,貌不惊人的脸上戴一副金丝边眼
镜,最大的特点是梳了一个油光光的大背头,听老蒋附在耳边说了一番话,神情
略略放松,却犹有些将信将疑,问道:「这件事……靠谱吗?」
朱红被人按在沙发上,口里塞了袜子作声不得,眼睛却能视物,看二人
咬着耳朵,知道老蒋是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这俞老板,顺便给姓俞的吃一颗定心
丸,我老婆只是苦于无法开口,不然早厉声警告此事发生在夜店里,作为老板是
脱不了干系的,关门停业还是小事,隐瞒不报可是要吃官司的!
蒋凯才的言词看来更有说服力,他拍拍俞老板的肩,笑道:「没事!你放心,
她绝对不敢报案!」
俞老板还是不放心,追问:「老蒋,这事可不兴开玩笑的,不要玩女人把我
们都玩到监狱里。」
蒋凯才哈哈大笑:「所以问你借视频线啊。给你开开眼界,看了你就信了。」
他二人此时的对话都稍微提高了声音,屋内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算上我老
婆,大家都知道数码相机录下了什么,也明白老蒋话中的意思,有了相机里的视
频和照片作为要挟,朱红自然不敢报警,毕竟对于女人而言,名声是第一位
的。
众人之中唯一不明就里的就是俞老板,他当下用手里的视频线把电视机和数
码相机连接到一起,然后调到了相应的频道。
老蒋挥挥手,示意孙耀广他们松手不再压住我老婆,大声说:「现在,让我
们一起看看,刚才朱经理到底用了多少时间。」
俞老板操作着相机,在老蒋指点下很快选中了内存里最后一段视频,按下了
播放键,通过音响,我老婆销魂蚀骨的呻吟声瞬间回荡在包房里,与此同时,电
视机出现了朱红将一根肉棒含在嘴里的画面。
「注意!镜头下方有时间显示,朱经理好好看着。」蒋凯才提醒道。
比被迫给人口交更有耻感的,显然是被迫重温一遍这份耻感,朱红就在
经历这种煎熬,画面里的自己那么无助和无奈,却在尽力呈现着性感的一面,当
时迫不及待地盼望曹老大射精的情绪一览无余。
俞老板看在眼里,情不自禁地感叹:「这女的,简直淫荡得太有技术了!」
朱红亲眼目睹着自己在凌辱中难以自拔的场景,又被一个陌生男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