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婆噩梦的开端,而早
在这个开端之前,她的身体其实已经遭人染指,唯一的区别是,以前虽然有胁迫
的成份却大半属于半推半就性质,而这一回却是名副其实的轮奸!
被设局玩弄的朱红很清楚,所谓十分钟口交射精的赌本就是玩弄她的一
部分内容,然而事已至此,她总希望出现奇迹,比如警察突然临检这家夜总会,
又比如发生火警,使她虽然遭受百般凌辱,却在最后一步到来之前逃脱噩运,所
以她选择服从和配合,她也明白之所以这些人不给她松绑是为了制造难度、令玩
弄更加曲折刺激,此刻的朱红纵然什么都了然于心,却什么都反抗不了,面
对变态,唯有接受变态。
忽然,老婆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变硬了,在她竭尽全力的吮吸下,曹立文的生
殖器终于有了反应,犹如铁树开花般的挺立起来。看到了希望的朱红哪里敢
错过良机,生怕稍一懈怠这课铁树就会松软下去,当即抖擞精神,转动舌尖,迅
速摩擦龟头顶部那个小小的洞口周边,顿时让口中之物一触即发。
这个洞其实只是一条缝,称作「马眼」,男子撒尿之口,精液也是自此喷射
而出,当然敏感之极,曹立文既已在朱红口唇撩拨下勃起,又如何经得起这
番火上浇油,不禁低叫一声,阳具在我老婆嘴里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朱
红心知肚明正当此时,连忙脖子一仰,飞快地吐出肉棒,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生
殖器离嘴之时,一股浓烈味道十足的精液喷薄而出,我老婆躲避不及,竟然悉数
射在脸上,若不是早早紧闭双目,那角度恐怕正冲着眼睛而去。
这样一来朱红更不敢睁眼,因为那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她额头缓缓流下,
大部分淤积在我老婆的眉毛上,而精液那特有的腥臭气味,一阵阵地冲击着朱
红的鼻端,让她不由作呕,联想到就在刚才自己不顾羞耻的为曹立文口交,那种
屈辱感达到了顶点。
高高在上的外企总经理被凌辱到这份田地!作为甲方代表,朱红被反绑
双手、脱成半裸地跪在乙方胯前,后者兴致盎然地来了一个颜射,除了悲剧二字,
找不到其他形容词来描述我老婆的遭遇。
总算还是赢了!朱红心里默默地想,毕竟这是不幸中唯一幸运的。
「好吧,接下来该轮到朱经理兑现诺言了。」老蒋咳嗽两声说,「小曹小孙,
你们认为茶几和沙发,哪个地方做起来更爽?」
什么?老蒋话语里的「做」是什么意思?我老婆一愣,在脑海里思索片刻顿
时明白这个字就是字面意思,当下顾不得脸上还污秽不堪,勉强睁开眼睛,怒视
蒋凯才,气急败坏地问:「你们还要不要脸?」
老蒋耸了耸肩,「我们可是最讲信用的人了,朱经理有啥疑问?」
朱红大声叫道:「讲信用?不是说好的……」
话至一半,我老婆惊觉这样的内容如何说得出口,硬生生将后半句吞了下去,
气愤之色溢于言表,原本因为受辱,她的脸色已经涨得通红,此时竟略成紫色,
可见羞恼无比。
曹老二不怀好意地追问:「说好的什么?」
孙耀广猛敲边鼓:「对啊,朱经理不要欲言又止嘛,说话说半句多难受啊,
到底说好什么呀?」
蒋凯才笑吟吟地看着我老婆一言不发,曹立文刚爽了一把,情绪才从九霄云
外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