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杯子祝妻子越来越年轻、越来越美丽,而妻子羞涩地举杯和我
喝交杯酒。女儿也举杯说:「祝爸爸妈妈百年好合,永远幸福快乐!我们三个是
吉祥如意的一家,永远不要有第四人。」
「宝贝你说什么?」我疑惑地看向女儿。
「没什么,篱笆扎得紧,不怕野狗钻进来。」
这时妻子抢着说:「快吃菜,今天这么多好吃的菜。老公辛苦了,我敬你一
杯!」妻子举杯,我只好喝起。席间妻子不停地和我喝红酒,帮我夹菜,又是温
言柔语地嘘寒问暖,那种久违的温馨感觉又回来了。
一番杯觥交错后,我躺在沙发上小憩,妻子送女儿到学校去,恍惚之间似乎
听到她们出门时妻子对女儿说了一句:「你也不想家破人散吧?」
红酒的后劲真足,虽然我喝的没有妻子多,但身体还是有点受不了,就这样
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在半睡半醒间隐约听到妻子送完女儿回来,帮我拿了一
床毯子盖在身上,然后就到厨房忙碌收拾碗筷搞卫生。
随着时间的流逝,红酒对身体的影响慢慢消退,我逐渐清醒。这时我听到妻
子在厨房以极为压抑的声音用手机和人通话,只是内容听不清,到最后她起了一
个高腔:「少萝嗦,我办完事就会过来。」然后妻子就挂了电话,忙碌地清洁厨
房。
当妻子搞完卫生从厨房出来,见我已经坐在沙发上,微笑着问我:「好点了
吗?身体不行还是少喝酒,以后我不和你喝了。」在一番嘘寒问暖后:「老公,
我等会有事,要出去一下。」她探出手,按在我的肩头,语气一如平常的温柔:
「你好好在家休息。」我的眼角不由地跳动了下,「嗯。」嘴里的回答却毫不犹
豫,十分自然。「好老公。」神态欣慰的她亲了亲我的脸,接着便开始作出门的
淮备。
半小时后,我家小区东门口的公路对门,已经从南门处开来租车公司迈腾的
我默然地等在那儿。二十分钟前,妻子离开家,由于潘局长借车现在没有归还,
她又没打小妹电话要她来接,所以便判定她今晚出门会打的。
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刚等了四、五分钟,一副白领丽人衣着打扮、手挎女包
的妻子风姿绰约的来到小区门口,只见其伸出莲藕般的手臂拦下一辆恰好经过的
的士,然后动作轻巧的坐进去,姿态盈盈飘逸,很是柔美。
的士启动行驶了大约三、四十米后,我才驱车跟上。在路上,我没有用死追
在的士屁股后面的方法,尽量与其保持着六至七个车位的距离。因为从那次争吵
中感觉妻子似乎已经怀疑我在跟踪她,我无法确定她有无注意到这车,可万一她
留意到我如此跟踪的话,势必要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的谨慎收到了奇效,就见的士在行驶十分钟后,来到了清泉广场。妻子下
车,接着她又换乘另一辆的士,往回行驶,与我会车时,看见坐在后座的妻子不
经意地扫了我的车一眼,经过我家小区也没有停,一直到半个小时后,的士开到
市区南边的重庆路与学府路交叉口她才下车。
原本以为她要进入交叉口处步步高广场的我,非常惊讶地看见她竟第三次叫
车。这次车子启动后进入学府路,直接朝市中心驶去。见此,我愈加小心起来,
车距随之拉得更远。
正当我猜测妻子换车动机目的的时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