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对妹妹苦笑着:「你哥头顶绿了。呵呵!」
「啊!这……」小妹吃惊的看着我:「哥,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尤其
是这方面,你可别犯浑听小人无中生有造谣,搞不好会影响你和嫂子的感情。」
「不是听别人说的,是我亲眼看到你嫂子和阿龙到金辉宾馆开房。」
「啊,哥你没看错吧?」
我把在金辉宾馆所看到的一切很详细地告诉了妹妹,妹妹听了后显得非常震
惊,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毕竟妻子这些年的成功让妹妹引以
为荣,十分崇拜视妻子为自己的偶像。
「不可能,哥你看错了吧?嫂子年龄和阿龙妈一样大,阿龙只不过是个小屁
孩,不可能。」
「可事实如此,我眼睛没瞎,没看错。」
「我觉得不太可能,你并没有捉奸在床,在证据上说不过去。我回来时,嫂
子在苏姐的宾馆陪市领导打牌,她的指甲和嘴唇都和平时一样没有涂什么东西,
连涂抹痕迹都没有;也没穿黑色的衣裤,平时我也没看见过嫂子有穿黑色服装;
我拿你家钥匙时翻了她的皮包没发现什么假发、蛇皮口袋。哥,你在宾馆客房有
没有发现这些东西?」
「那时我脑袋一片空白,没注意仔细看。嗯,好像没发现那些东西。」
「当时你就应该拦住嫂子,一起到房间叫醒阿龙当面对质,这样才能搞清状
况,现在这都是你在胡思乱想。」
「唉!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心里很不舒服,哪会想到那么多的事。」
「对了,我和嫂子在郊区农家乐吃完午饭已经是下午二点了,怎么有可能她
会化妆和阿龙开车二点钟到晶辉宾馆开房偷情?哥,你是不是早就怀疑嫂子了,
所以今天跟踪她,然后就……」
「今天只是偶然遇到,并不是有意跟踪。怀疑嘛,还记得我到香港、星马泰
旅游回来,你、阿龙、你嫂子三个来接我那次?」
「嗯,记得。」
「就是从那次我开始怀疑佳铃。」
「为什么?」
「我打她手机时,她说还没到机场。」
「没错啊!当时我在场,阿龙在换胎。」
「但离开机场时,我无意听到机场保洁员说车子那天整个上午在机场停车场
来回转圈,交了好多的停车费。对了,你那天是不是早上就和你嫂子在一起?」
「没有。那天我不在市里,在下面县里出差。早上你打我手机说要回家了,
给我买了礼物,我就要嫂子到县里来接我一起去机场接你。嫂子是到11点多来
接的我,在路上车子轮胎没气了,然后阿龙换胎,就这样。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呀?」
「那天我在车上闻到了一股精液混杂着女人体液的腥味,虽然你嫂子说那是
鱼腥味,但我一个结了十多年婚的成年男性,鱼腥味和精液腥味还是分得出,更
何况那味道还比较新鲜。」
「那可说不淮,接你前一天爸爸和他战友到阿龙家乡大水库吊了上百斤鱼,
是我开嫂子那台奔驰装的鱼,虽然洗了车,但味道还是有的,爸爸可以作证。可
能你有错觉吧!」
「还有那天阿龙看我的眼神充满得意嘲讽的意味,平时健壮如牛、力气很大
的人拿行李都很费气力,好像很疲劳。上次你嫂子宴请台湾那个何老板喝多了点
红酒,有点晕乎乎,阿龙就不怀好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