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这件事非同小可。
「的确难得。」戈潇从主位站起,走到门口迎接,一见戈敞踏进屋里,他即
问候道:「二叔,怎么有主来侄儿这种小地方?快请里面坐。」
「哪儿的话,是二叔平日太忙了,实在抽不出时间来你这儿走动。唉!自从
你父亲意外身故后,我更是忙得团团转。」戈敞拿下大帽,在戈潇的引领下坐入
大位。
其余五少纷纷站起,分散两侧静观发展。
戈潇在叔父对面坐定!徐徐问道:「不知二叔今天来的目的是?」
「我听见了风声。」戈敞皱眉道。
「什么风声?」他明知故问。
「听说你父亲生前已将那张藏宝图交到你手上,是真的吗?」戈敞开门见山
的问。
「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传闻?」戈潇故作惊异貌,「二叔,你别被外面的流
言给骗了,影响咱们叔侄间的情感。」
戈敞会找上门是他意料中事,而这也证实了父亲的死确实与戈敞有关,这是
他很不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
经他调查,两个月前父亲代替生病的戈敞前往北方,但在父亲出发后,他的
病情却突然转好,甚至还生龙活虎的四处走动。
他曾潜入二叔房里查看帐目,发现自六年前开始,许多产业陆续被变卖,却
不见金钱入帐,而债务亦是由那时候开始产生,问题是签字的人怎会是父亲?
这其中一定有鬼,很可能是戈敞模仿了父亲的笔迹!
「潇儿,戈家庄已经被债主逼得快垮了,如果你真知道那批宝藏的下落,何
不拿出来应急?」
「二叔,你何苦为了一张藏宝图苦苦相逼呢?」戈潇冷言道。
的确是有宝藏一事,而父亲确实也在三年前便将图交给他。只不过在年前黄
河水患时,他们父子便已连手将那批宝藏挖出救济灾民,未留下一分一毫。
想不到一纸废物竟会为父亲惹来杀身之祸!
戈敞不满的说:「难道你想藏私?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有,我是绝对不会相信
的。」
「我身上没有那张图,信不信由你。风流,替我送客。」戈潇脸色丕变,立
即下了逐客令。
戈敞怒瞪他。「你想独吞这笔钱财?」
「是谁有觊觎之心还不知道呢。」戈潇转身无意再多说,戈敞拿他没奈何,
只好忍住气离开了。
「撒旦……」浦卫云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我是有那张藏宝图,但宝藏早就捐出去救助灾民了,这只是我故意放出的
风声。」戈潇知道兄弟们心里的疑惑,遂简单扼要的解释道。
「你认为他和令尊的死有关?」方溯将事情连贯起来。
「没错。我在等他自动露出狐狸尾巴。」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就算戈敞是他的亲叔父,他也不会放过他!
※※※
「戈敞,你给我站住!」上海滩有名的附日分子罗永达喊住了从「风起云涌」
走出的戈敞。
「罗……罗先生。」戈敞暗叫不妙。
「怎么,问出结果了没?」罗永达缓缓走向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魁梧的保镖。
「没……没有……」戈敞勉强挤出僵硬的笑容应付道。
「没有?你是他二叔,怎么一点儿用也没?」罗永达火炬似的眼紧锁住他,
吓得戈敞直打哆嗦。
「戈潇不是普通人物,当然没……没那么容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