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从中国带来一种草药,他用了非常有
效。他说那种草药生长在高山里,所以我跟他要了种子拿来这儿种。没想到它真
的发芽了,这两天强尼的气喘很不稳定,我本想来这儿帮他采点药回去,却怎么
也找不到……」
她仿若是自言自语,但话语中所流露出的温柔和母爱,却唤起戈潇尘封已久
的柔情。
「强尼他现在很好,有仆人照顾他,你大可放心,至于草药,等明天天亮我
再帮你去找找看。」戈潇不知不觉中对她许了承诺。
葛丽佛轻颤着唇,微微一笑,「谢谢你……」
戈潇顺势握着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异常冰冷,他惊觉不对劲,手心立刻贴
住她红通通的小脸,这才知道她额头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他才刚稳定的心情立刻又窜动起来。
「我……我没关系……如果我真的死在这儿,你一定要把药草带回去给强尼
……」葛丽佛哀伤地说。
「你不会死的——」
「我是说如果。你……答不答应我?」她坚持问道。
「好,我答应你。」他皱着眉说。
她嘴角微扬,因听见了他的允诺而放心,强力伪装的坚强也同时瓦解,身子
徐徐瘫软在他怀里。
「葛丽佛,你醒醒……你醒醒啊!」戈潇脸上血色全失,他搂着她冰冷的身
子怒喝,却仍唤不回佳人一丝丝的意识 戈潇脱下自己身上的皮衣覆盖在葛丽佛身上,又走出洞外找寻较干燥的枝干
折回洞内生火,好让她的身子暖和。
此时夜己深,但她身上的热度仍是不退,反而有升高的现象,这让戈潇首次
尝到了手足无措的滋味。
「好冷……」她轻声嘤咛,身子下意识地靠向火堆。
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连忙又将自己的厚衬衣脱下盖在她身上,但她不见缓
和,身子甚至益发颤抖!
妈的,如果方溯在就好了。
戈潇忿忿地捡起一颗石头扔向洞壁,好发泄这种梗在他心口的紧绷感。
夜更深了,凉意沁入骨髓,戈潇不断在火堆里加上干树枝,然而火的热力却
怎么也敌不过那股亟欲冻僵人的寒气,就连他也抑止不住地频频抖瑟。
这时候,葛丽佛突然张开眼睛,在半梦半醒之间将他拉近自己,温言软语地
说:「抱我……」
「你?」他表情僵凝,声音不带起伏地问道。
「你把御寒的衣物都给我了,我知道你也很冷。」她慢慢地爬进他怀里,
「别把我当成婶婶,抱我。」
冰沁的天候冻不了她眼眶中的热泪,当泪珠滴落在戈潇的手臂上,热度瞬间
侵入他的肌肤,犹似陡然升起一把烈火烧灼着他。
他躺在她身畔紧紧将她扣在怀里,那柔软的娇躯密密实实熨贴在他阳刚的身
躯上,似有意若无意地煽动着他的欲念。
葛丽佛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索性把自己身上的毛皮大衣掀起,披盖在两人
身上。
「我怕……我怕自己逃不过今晚的劫数……」她失神无助的脸上浮现悲怆的
笑意。
她女性的馨香和柔柔的吐息不断刺激着戈潇。他执起她的下颚,凝视着她因
发热而倍加红艳的脸颊,弯着唇邪气地说道:「你是在邀请我吗?想在临死之前
与我欢爱一场。」
「嗯?」她脑子昏昏沉沉的,理不清他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