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灯饰的照耀之下,乌光闪亮的餐台上仰躺着雪白女人已经够抢眼,红
色索带的绑缚更使白晰的肌肤更富立体感。
我把湘萍的娇躯绑好之后,便开始对她为所欲为,我用筷子去夹弄她的奶头
和阴核,还用勾着衣夹的橡筋带把她的阴唇向左右拉开,让淫水流在瓷碟。
可怜无助的湘萍,就像砧板的鱼肉,被我一会儿往她阴道里塞入香蕉、一会
儿用冰棒抽插,一会儿挤进熟鸡蛋,一会儿装填一颗颗的化核红枣。
不过,我发现湘萍叫苦之余,脸上仍浮现淫意,于是我继续把淫虐升级,我
把一条条的泥鳅赶进湘萍的阴道,然后看着她不安而扭动着身体哈哈大笑。
我把湘萍整治了成个钟头,才放她起来,心疼地按摩她身上的索痕。
这时的湘萍,浑身娇庸无力,她依偎在我怀里,放软了身子说道:「你可真
会折磨女人,我快被你玩死了!」
「还没真正开始哩!我们上床去。」我一把抱起湘萍进房,把她扔到床上。
我骑在她身上一番驰骋,湘萍兴奋得死过翻生,哀声求饶,我才停下来,却
仍然把阴茎塞在她温软的肉穴不肯拔离。
二人搂抱着睡了一会儿,我又蠢蠢欲动,湘萍慌忙讨饶。
「是痛得受不了吗?」我关心的问。
湘萍摇了摇头:「不是痛,我是受不了这样爽,我怕被你弄垮,没气力服侍
你!」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我说完又狂抽猛插起来。
直至在湘萍的阴道中注射精液,我才真正安静下来。
望着可人儿的阴道口洋溢着我的精液,我倦极而躺下来,心里有说不出的满
足。
这时湘萍反而精神起来,她小心地为我盖被,绵软的小手儿轻轻为我按摩。
以后几天里,我和湘萍如同一对新婚的小夫妻,我和她在新居中恩恩爱爱,
俩人身上很少穿上衣服,动不动就合体交欢。
然而,我回港慰妻时失却「水准」了,杏儿还以为我是为装修操劳过度,好
言安慰并对我悉心照顾。
我感激之余,也痛下决心,我带了一张足够湘萍出国留学所需的银行本票离
港,来到湘萍身边…
湘萍幽幽说道:「要是你太太能容我,我愿意终生做你们的保姆!」
我无言以对,我虽然深爱着湘萍,也不愿意让杏儿失去完整的丈夫!
我深爱着湘萍,也希望她有完全属于她的男伴。
我认同这样的说法:爱的路上只有两人,不可能是独排徊,更不可三人行!
在和湘萍卿卿我我的日子里,我沐浴在幸福的爱河里,却为抱疚冷落娇妻而
痛苦!
「湘萍呀湘萍:出国留学也好,用这笔钱回乡做生意也好,总之我俩应该分
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一下,切不可被情所网,彼此耽误…」
湘萍终于无奈地接受我的支持,只求我日再见时,不要成为陌路人。
我心情如获重卸,却不敢和湘萍依依惜别…
往九龙的列车在飞驰,我知道自己离湘萍越来越远,但对她的爱却越来越甚!
此时此刻,我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忍痛割爱。
下次到山庄的新居时,是婉惜不见伊人,或庆幸她已经走了?我也说不清!
是机缘凑巧,抑或命运安排? 叶小美是一名26岁的公司白领,刚毕业后以其出色的表现成为公司总经理,
美丽迷人的她浑身散发着无穷的美丽,就像夜空中的星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