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意外,我一时不知怎做了。
「心肝哥哥,你还愣甚么,难道还要奴奴自己宽衣解带!」湘萍斜着眼望着
我,浪浪的撒出娇嗔。
「你…你几时变成这样?」我竟怀疑湘萍因失恋而精神有问题。
「我?我还不是从你那些」绝世孤本「里学来的调调儿。」湘萍「噗哧」一
笑。
「你…前些日子偷看了我枕头下的书?」我有点儿明白了。
「你明知我们做保姆的要收拾床铺,还故意把那些淫书摆在枕头下,明明是
有意挑逗我这个小保姆,还诬陷人家偷看!」
「哇!真窝心,受不了了,好呀!一阵你就知!」我像发狂的猛兽,要把身
体下面的湘萍剥皮拆骨。
湘萍很快就被脱得身无寸缕,她抱胸捂腹,娇羞的缩成一团。
面对我挺硬的肉棒,湘萍有点惊惧的闪避着,但这样子使我更加兴奋,我用
强有力的双手分开湘萍紧夹住的双腿,胯间的硬物使劲地锄进绷紧的夹缝。
湘萍厉声惨叫,双拳拼命捶打我,她竭力扭腰摆臀,要把那根椎入她肉体,
令她痛彻心肺的男根甩掉。
但粗硬的阳具像铁扦似的把她钉住,她越是挣扎,阴户就越似撕裂般痛楚。
我见她不再挣扎,便放心抽插起来。
方芳咬着牙忍耐,不过她的痛楚得阴肌痉挛,也在加速我的崩溃。
我呕出最后一滴精液,无力地瘫在湘萍的肉体上。
湘萍险些儿把嘴唇咬破,娇嫩脸蛋双泪纵横。
静了一会,太花板上的电灯突然大亮起来了。
我见到湘萍的脸上汗水泪水交融,不禁既心疼又感恩带德的狂吻起来,湘萍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娇嗔:「又不是不给你,那么狂…」
「啊!血…」我惊呼,我拔出时,发现连床单也沾红了一处。
「你又不是没玩过处女,怎么还大惊小怪的。」湘萍淡淡地说。
「你是处女?你不是说已经和阿聪…」
「人家骗你嘛!要不,你总以为我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湘萍低下头微笑。
「这种事都好骗,你真幼稚,你还有什么欺骗我?」我也苦笑了。
「没有啊!你放心吧!是我心甘情愿,不要你负责!」湘萍突然收敛笑容。
「对不起!刚才一定让你受苦了…」我满怀歉意。
「受苦也是我自找的,如果刚才有电灯的话,我相信你也不忍心看我被你弄
得死去活来嘛!」湘萍幽幽说道。
我怜惜之余,不禁又打趣道:「那也不一定哦!女人高潮时的表情和痛苦差
不多哩!」
「你是指色情录影带上的女人?哼!难道你太太也是这样吗?」湘萍也俏皮
的问。
「这…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提我太太好吗?」我有点儿尴尬。
「嘻嘻!我就猜那些女人是装出来的!」湘萍又笑了。
「何以见得?」我兴趣地问。
「做爱是男女对开心的事,除了开山凿石第一遭,没理由开心跟痛苦一个表
情呀!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太太平时高潮时的表情是怎样的!「
「你一定要知道吗?」
「对!除了看到你和方芳那晚一夜情,我还没有见过真实的男女做爱,而方
芳也是初夜,所以…我其实还不知道男女平时欢好到底是怎样子?」
「你的好奇不难满足嘛!下次我们再玩的时后,拿一面镜子照着你,不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