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然后她就
象《射雕》里的梅超风一样向我扑了过来。我的心里略有歉意,但只能抓住她的
双手,看她在我面前做来回的俯卧撑。我第一次看见一个女孩子在我面前表现得
如此狂暴,她的乳房晃来晃去,乳晕在亢奋中逐渐膨胀,时不时地撞击在我的手
腕上,我的阳具不可遏止地再次勃起。
说实话,她一点也不臭,简直芬芳无比。她的阴毛生得十分美丽,乌黑锃亮
呈正三角形分布,蓬乱地翘起。她准备抬起腿踢我的时候,我把她轻轻放倒在沙
发上,我看见一些黏液从她的阴道里流了出来,也许是萧峻的吧。
我回头看萧峻,发现他很想要来劝架的样子,觉得这小子还不算太坏。这时
候,宁雪狠狠地咬了我一口,我不想在自己的手上留下第六个伤疤,只能把宁雪
的手反扭到了背后,把膝盖顶在她的腰眼上。
宁雪的臀部滑爽无比,以至于我的膝盖多次滑了下来。她的臀形很好,没有
一点赘肉,但又很丰满,如月梨的形状,后来我即使在看过无数A 片和光盘之后
也没有找到过更好的。
宁雪有些歇斯底里,大声尖叫着,我忽然放开了她的手,贴近她耳边说:
“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么打给别人看很过瘾?”她长发上飘柔的香气很是典雅,后
来我洗头一直用飘柔。
她似乎想要跳起来再和我征战一番,但最终还只是挥了一下手,伏在沙发上
无声地啜泣。录象里两个小日本把一个老娘们五花大绑倒吊在树上,然后用鸡毛
来回地胳肢她,那个老娘们撕心裂肺地大声惨叫。但没有人看录象,大家都在看
我们。
还有几天就要放暑假了,许欣怡还经常和欧阳萍萍换座,但我们总不说话,
于是她老和狄安仪聊天,有时还回过头来瞟我一眼。课间的时候,我在走廊里老
是碰见宁雪,她看见我以后,总是抬起下巴狠狠瞪着我,一脸不屑。
基于我对她身体的了解,我常常会强烈地感受到她的吸引力。
我开始习惯笑着对她点头,然后她就会装没看见我,把视线移开。终于有一
次,她不再恶狠狠盯着我了,甚至在看了我一眼之后还低头笑了起来。于是我走
到她的身边,对着遥远的天空说道:“今天的天气不错!”
宁雪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你是不是只会说这句啊?”
我轻轻说道:“你不生我气了?”
宁雪注视着我说道:“我不生你气你又打算怎么样?”、我知道她话里的意
思,但我似乎已丧失了以那种方式行事的能力了。
我只能低下头说:“没什么,我只希望上次没有太多的伤害了你。”
宁雪几乎看都没看我就走回她们教室去了。
过了一天,我鼓足勇气请宁雪一起去闸北公园去划船。
我们在碧波绿池中徜徉了老半天,彼此之间彬彬有礼,相处融洽,只是临分
手时,宁雪忽然问我:“我听说你曾在打架的时候被人踢伤过下面,是不是从那
以后你就不行了?”一年以后,我开始戴眼镜,因为许多人都告诉我说我的目光
凶狠,让人心寒。
我忽然想起过去在街上打架的时候,许多家伙也都会莫名其妙地躲我很远。
宁雪打了个冷战,后退着逃走了。
后来她告诉我,当时我的眼神极其可怕,以至于她以为我准备当场杀了她。
放暑假了,我和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