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情地看着冯峰,心里却想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我呢?不过后来看冯峰一
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觉得他可能真是吃了不少亏。他说那几个臭婊子不仅仅联手
用胶带布把他绑了起来,还扒掉了他的裤子对他的下半身研究了老半天,甚至还
出动了镊子和放大镜之类,最后还用棉花蘸了红药水把他的鸡巴和肛门附近涂成
了工艺品。
看我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并且连声道:“幸好没有实质性的损失。”冯峰
可能是以为我不信,居然说要脱下裤子给我看,我连忙说我信我信,赶紧把这狗
日的送出了门。其实我腰直不起来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笑弯了腰。
(二)
上课的时候我仔细地研究了许欣怡,觉得她穿牛仔短裤特别棒,由于她的屁
股长得如此丰满,以至于她的牛仔裤是如此合体,常常让人感觉她没穿裤子。
许欣怡老是和我前面的欧阳萍萍换位置,然后和欧阳萍萍旁边的狄安仪聊天。
她的头发很长,长得无与伦比,还喜欢披散开来。因此当她仰着头的时候,我的
铅笔盒就被全部覆盖了。而她总是喜欢仰着头。
有时候我不得不撩起她的头发找我的橡皮之类,她就会回过头,狠狠地瞪我
一眼。但过了一会儿,她就会把我的铅笔盒拿到前面,看上面的粘纸,然后低声
对我说:“你真淫秽,专门贴女孩子的泳装照片。”看我不理她,她就会用铅笔
在照片上给女孩子画胡子,过了一会儿,又用橡皮擦掉,以至于我铅笔盒上的美
女最终都面目全非。但我还是喜欢许欣怡坐在我的前面,我常常把鼻子埋到她的
头发里,那里有一股甘草的香气,我喜欢。
经过反复研究,我认为冯峰的话有问题。
我感觉许欣怡还是属于蛮保守的,不象冯峰所说的那种女孩子。
1988年的时候,彩电刚刚普及,录象机更少,再加上三天两头扫黄,在我们
那个年龄看A 片的那就是流氓了,我恰好是其中的一个。有一次冯峰很不小心地
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了我下午要带他一起逃课去看A 片的事情。我当时很紧张,
我远比冯峰知道如果这种事情扩散出去的后果,因此我那天就没有逃课。
语文老师看见我的时候说:“久违了!”我一本正经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表
情,只当他在说另一个人。那天许欣怡却露出很欣慰的样子,居然还悄悄地对我
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去看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虽然这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了,但象这样的女孩子,我怎么也不相信她会到冯
峰说的那种地步,更何况我知道冯峰这个狗娘养的从小就喜欢无中生有。
我在走廊里被人撞了一下,撞得我七荤八素,不是因为撞我的人力气有多大,
是因为她是用她的乳房顶了我的手臂外侧。感觉上她乳房硬得象个皮球,不象是
无意中撞上来的。在几步之外她对我回眸一笑,我一片茫然,这是我第一次与宁
雪面对面地相互注视。
1988年,我基本脱离了团伙。
虽然当时许多团伙分子都公认我又狡猾又凶狠,但当时我在泡妞方面应属低
能,最拿手的绝招居然是站在女孩子旁边说:“天气很好!”然后约她们去看电
影。
但这种拙劣的把戏在当时居然也能屡试不爽。
宁雪撞我的时候,我正准备重施故技来对付五班的一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