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辉四下望了望,道:" 哥们,你是不知道,我那晚是从小姐肚皮上下来就
赶去现场了,你他娘的说说我想不想陪护她!" 我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嘻嘻笑道:
" 既然你小子这么在乎她,为什么还他娘的把服侍她的差使当作受罪,还要挖空
心思让给我?" " 哥们,我不是说过吗?她不让动真家伙啊!我是男人呢,受得
了吗?真是!" 余辉愤愤地道。看样子这小子对苏姐对他的不公一直耿耿于怀呢。
" 现在给你机会再亲芳泽,就看你敢不敢了咯!" 我笑道," 你要觉得服侍
她委屈,我叫另外的人来,你看怎样?" " 你小子敢另外找人,我他娘宰了你!
" 余辉瞪眼道,"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开眼,啊,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她,你还
老刺激我,老当电灯泡!" " 喂,死鱼,我哪刺激你了?我哪当电灯泡了?我没
怪你把我往火坑里推,你倒得意了哈!" 我恨恨地道," 有什么真实意图就他娘
的直说,别和我吞吞吐吐的,省得哥们猜得头大!" " 我说萧可呀,你说我喜欢
这么一个比我大六七岁的女人,我好意思说出口吗我?她一直把我当性奴,你说
我还敢说吗我?本想趁她这次出车祸献献殷勤吧,你小子却偏又插进来!娘的,
我这辈子算是没指望了!" 我呵呵笑道:" 你小子自己早不给我说,你可别怪我
当电灯泡!要怪只能怪你家伙自己!既然这样,我就不再安排人了,但要罚你小
子去帮我买点营养品,——别他娘瞪眼看着我,你今天是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我回去给苏姐说,你小子暗恋着她呢,说不定你小子的事就成了!" 余辉笑着道:
" 小子,你要敢说出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呵呵笑道:" 你小子就等着美
吧!快去!我上楼去了!" 我再不肯停留,径直上楼去了。
等我如此这般地跟苏姐一说,苏姐脸就红了。苏姐红了的脸看上去很美,嫣
然如乍开的玫瑰。我感觉她此时特像一个小女人,温顺中带着娇弱,再不像以往
那种风风火火的巾帼形象。
女人,巾帼形象固然很有一番美的情趣,但是娇弱更能让男人心动,我以为。
以前你老是一副巾帼的样子,搞得我有时怕怕的,倒是现在你的弱不经风的样子,
更让我怜爱有加。
余辉今天特听话,果真就替我买回了营养品,还气喘吁吁地冒大气。我一看
那形象就忍不住想笑,不过我只是朝苏姐示意性地笑了笑,把余辉叫到病房外吩
咐道:" 小子,想向苏姐表白,你他娘赶紧抓住时机!动动你上面那蠢脑袋,别
他娘只知道动你下面那脑袋!不出意外,我敢断定,就这个春节你就可以把他搞
定!我他娘的走了,你好好思量思量吧!" " 你小子倒是说清楚啊,你说的什么
跟什么呢?" 余辉似乎没听明白。
" 你小子还不明白?苏姐对你有意思了,就看你小子怎么表达了!我操,都
他娘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要人教?" 我说完,也不管余辉如何在那里发呆,回病
房向苏姐告了别,急匆匆便往楼下去了。
离开医院,我心里有一种获得自由的无穷快感。
搭乘公交,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如飞的感觉。头顶的车厢变成了一望空阔的蓝,
身边拥挤的人们也变成了茂密的树林,车厢里本来混浊的空气似乎清醒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