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的,应该是你这样明智的人能够想得到的呀!" " 小萧,你知道我说的是
谁?" 苏姐笑着问。
" 你难道说的不是阿辉?" 我疑惑她为什么这样问。
" 唉,就是不知道他的真正心思是什么!我也算阅人无数了,可是临到自己
头上时,就看不准了,往往看不见问题的实质。也许这次车祸,最大的收获,就
在于看清了我自己吧!我需要别人的保护,而不是保护别人!" 苏姐悠悠地说,
" 昨晚,当我被人们从变形了的汽车里救出来时,我第一眼便看见了他!他抢过
来,抱起我进了他的车,便飞一般地往医院开。我的腿痛得厉害,不住地呻吟,
他就左手握方向盘,右手不时地拍着我,让我坚强些。那时,我就想,我需要他
的保护!当我从手术台上下来,沉沉地睡醒过来,看见他俯伏在床沿,我就做了
一个当时自己都想不到的决定——我要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但我又好害怕,怕
最终得来的不是幸福,而是无穷的祸害。小萧,这么多人,我最想听你的意见,
我和你之间虽然有不光彩的买卖关系,但我对你是真心的,而你,我也觉得你是
真诚的,我相信你会为了我好而给我好的建议的,你说是吗?" 被人信任是幸福
的,它能像一缕春风融化寒冰,温暖人心。但被信任又往往是痛苦的,痛苦来源
于你不知道该为信任你的人做些什么。我不知道该给苏姐做怎样的建议,只好说:
" 苏姐,我还是那句话,放弃不属于自己的,把握属于自己的。一段情,属不属
于自己,自己应该最明白!" " 小萧,这个道理我已经明白了,我要想听你对阿
辉的意见。" 苏姐急切地说," 你是他的同学,你觉得他怎样?" " 我对余辉的
了解其实是浮浅的,没有进入过他的内心,不适宜做什么建议。" 我真诚地道,
" 苏姐,我帮你侧面了解一下他的心思,好不好?" " 那就拜托你了!" 苏姐笑
道," 我们之间的事,他知道么?" " 苏姐,你以为他会在乎你的过去?" 我问,
" 如果他在乎,他还是你要找的人?还是已过而立之年的男人?" " 呵呵,小萧,
你说的也是!" 苏姐说," 你这就出去问问,问实在了,我听你的消息。" 我笑
了。压在我心里的石头突然被搬开的感觉真的不错。
我站起来,出了病房门,见余辉并没在病房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只好
打他手机,知道他在楼下的花园里,便说有事找他,叫他在花园等我。
余辉果然在花园里等我,见我去了,老远就嘻嘻哈哈地道:" 她还要你按摩
吗?浑身的伤,按摩可不是玩儿的哟!" 我上去擂了那家伙一拳,笑道:" 你小
子这两天找到了好差使!好了,苏姐的护理就交给我了,你一边凉快去!" 余辉
一下子愣在那里了:" 苏姐这样说的?" 我噗嗤一声笑道:" 我说的!" " 你说
的不算!" 余辉笑道。
" 那以后的陪护任务就他娘的交给你了!" 我装着不耐烦地道。
余辉立即做出无辜至极的样子道:" 哥们,你知道过节一家团聚,我就不想
啊?你狠不狠呀你!" " 小子,服侍老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争取得到的事,你小
子居然可以推辞?说实话,你小子想不想陪护?" 我半正经半开玩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