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太愚蠢了,其实肛交也是很舒服的。
四眼陈主人也很兴奋,他平常的斯文全都消失,用手拉着我的长发,阳具在
我直肠里冲刺。我就像一匹母马,让骑师在我身上策骑,他活动腰部使阳具在我
的屁股里四处突刺。我的阴户里收藏着一枝小型电动棒,屁眼又塞入四眼陈主人
的阳具,如此充实的感觉使我兴奋地大声呻吟。
我房间的百叶帘没有拉下,可以看见其他同事陆续回来,他们也当然看到四
眼陈主人正干着我。他突然将我按在地上,活塞动作忽然加速,再多插几十下后
他低叫起来然后射精了。四眼陈主人从我的屁孔中退出来,他要我昂起头张开口,
把避孕套里的精液倒到我的嘴里,让我吞下他浓浓的精液。
真是愉快的一个早上。
(13)
到现在我还是有些无法置信,我居然跟全公司的男同事发生关系,而且还让
他们对我进行性虐待。在工余时间里,我变成一个懒得思考,任凭他们摆布玩弄
的肉奴隶,没有被他们玩过的那天总觉得浑身不自然,好像欠缺什么似的。
今天是周三,虽然还有一小时才下班,但我心里已经悸动起来。因为今天放
工后,我必须到杂物房被同事们虐待,这点使我控制不了自己,从午膳时间开始,
阴户没有间继地流出淫水。
不知道他们今天打算怎么虐待我呢?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我的双脚自动走到杂物房,在这里等待的是亚黎、大只
洪和黄伯。黄伯冷冷说:「贱母狗,你累我们等很久呢!」
我从来不迟到的,甫一放工我就过来了,黄伯其实是在无理取闹,但这样反
而合我的胃口,跪下来对他们拜了一下,说:「对不起,是母狗不对,请主人们
好好惩罚母狗。」
大只洪说:「狗会穿衣服的吗?」
以前很怕我的大只洪,现在已经慢慢习惯羞辱我,我急不及待脱光所有衣服,
像条狗边爬入杂物房内。这个杂物房已经整理过,大陪份的垃圾都掉了,空出一
大片空间。原本放杂物的钢架子可以当刑架来用,天花还安了两个倒勾,还有其
他不同类型的上刑工具。
大只洪和亚黎将我「大」字型缚在钢架上,黄伯取下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
上连着六、七条红和黑的电线和钢制鳄鱼夹。黄伯抓起我的一只乳房搓揉,还含
着我的乳头吸吮,我的乳头被吸得慢慢变硬。大只洪则玩弄我另一只乳房,亚黎
站在旁边欣赏我被玩弄的情境。
当我的身体出现反应后,亚黎说:「可以了,上夹吧。」
他们首先在我勃起的乳头上夹,然后轮到阴唇和阴蒂,他们在黑色盒子的按
钮打开,一道电流从夹子传进我身体,我不禁大叫起来:「啊……痛啊!」
亚黎笑说:「这样你就不会痛了!」
他把一只粗大的假阳具塞进我体内,有了这份充实感后,痛楚果然减低了不
少。大只洪打了我两记耳光,拿过发电机,说:「臭婆娘,今天我就要你好看!」
大只洪把电力增加,强电冲击我的身体,痛得我全身肌肉抽搐,可是我的手
脚都缚在钢架上,除了叫喊以外什么也办不到。大只洪拿我来发泄怨气,将电力
逐些逐些增强,三个男人欣赏着一个赤裸的美妇人受尽折磨。黄伯搓搓捏捏我的
乳房,亚黎更加用力抽插我体内的假阳具,被男下属这样子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