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加高涨,我突然醒悟到原因出在我身上的精液,精液的气味
使我越来越亢奋。
刚才我只是差少许就高潮了,却被亚黎主人硬生生中断,现在我只有徘徊在
高潮前一刻的苦闷地狱内。现在谁都没关系,只要是雄性的生物我都愿意跟他做
爱,就算是一头狗我也不介意,只要给我高潮就好。我努力发出呻吟声,希望吸
引他们随便一个进来干一干我,我只要少许冲击就可以解脱。
在这个地狱里挣扎了很久后,终於有一个男人走进来,他是大只洪!
真是该死的一头大力龟,他本来就很畏惧我,明明想要干我又犹豫不决。这
个无胆鬼的裤子也快撑破了,却还在房里踌躇着,我只有越等越焦急,逼不得已
下努力摇晃一对大奶吸引他,配合苦苦哀求的眼神向他乞怜,他才忍不住欲念除
下裤子跨在我身上,期待已久的大肉棒一插即入,就在这瞬间我即时高潮了!
(11)
我相信每个人心底都存在着邪恶的欲望,经由种种的诱导欲望会慢慢地发酵,
最后进入黑暗但迷人的境界。
在渡假屋里,我终於跟全部的六位男同事发生了性关系,我赤裸裸地被缚在
床上,浑身精液,他们却在大厅中打麻雀,偶尔有谁感兴趣时才走进来使用我。
他们说像我这种不知廉耻的母狗,肉穴应该时刻插着东西,当他们不干我时,就
把手电筒、汤匙、香蕉、啤酒樽、塑胶瓶等杂物塞进我下体。
被同事们这样子凌辱,我却反而很兴奋,只是第一个晚上,每位同事最少都
玩了我两次,而肥潘和大只洪更玩了我四次。
到了晚上,他们打开电视机收看足球赛事,在亚黎主人的提议下,他们把我
缚成一个圆圆的肉球似的,将我放在大厅的地板上。肥潘用脚踩着我的屁股,笑
说:「发梦也想不到,你这个臭婆娘都有今日了!快说,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
什么也会服从我!」
我兴奋得脑袋像要溶化,赤条条被自己的下属当足球踩在地上,而且还是平
日跟我最多磨擦的肥潘,我忍不住大叫道:「肥潘主人是我的主人,无论主人要
我干什么,我也会服从!」
肥潘眼中满是变态的火花,我知道他一定会好好虐待我,果然他找来一把木
条,狠狠在我屁股和大腿上啪啪的打了过百下,我身体无法活动,只能在他的脚
下痛楚地挣扎和哀求,其他同事在旁边欣赏我被凌辱的情景。
打了过百下肥潘还没消气,用脚踩在我面上说:「你经常触怒主人,是不是
该打?」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贱,也感到欲火又再次燃起,说:「是的,我不应该惹主
人生气,请主人惩罚我!」
肥潘又再打我屁股,打得我两个股肉赤痛起来,他也打得手软了,拉下裤子
说:「说,求主人干你的贱穴。」
「求求主人,狠狠干这母狗的贱穴,啊噢!」
肉穴忽然感到胀满,原来肥潘用了一招人肉打地桩,肉棒已经深深插入我的
肉穴里,他更将手上的木条朝我屁眼里插进去。肥潘的样貌不但丑陋,而且猥琐
狰狞,偏偏却使我更加兴奋,从我们结合的性器里不断抽插出淫水,还倒流到我
的肚皮去。
肥潘把我当成玩具一样,他杂乱无章地冲刺了一会儿,发出猪叫似的呻吟后
射精了。他离开了我的身体后,包括我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