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吧?”“嗯!”玉欣点了点头“今天他没把我怎么样,明天他没把我怎么样,可你能保证他一个月,一年,一辈子也没把我怎么样吗?”“这,这倒是个问题。”李乡长沉吟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要是秃子亮是个没根的男人,这问题不是解决了吗?自己不是可以永久地独占花魁了吗?可是怎么样才能让秃子亮成为一个没根的男人呢?李乡长又陷入了沉思。“鸣鸣,鸣鸣,你没事吧?”见到李乡长魂不守舍的样子,玉欣急切地问到“这件事情你也不要为我过虑了,我自己会小心的。”“欣欣,我的宝贝,我决不让其他男人欺负你的?”李乡长动情地说,一边把玉欣搂在怀里。“大门反锁了吗?”玉欣担心地问到。“嗯!”李乡长的回答很肯定“快把红窗帘拉上吧!”“为什么要拉上窗帘呢?我们这里地势高,没人看得见!”玉欣有些不解。“哦,别问了,这是个小秘密!”李乡长的神情有些得意。“我就要知道嘛!”玉欣更加好奇了“你再不说,我可就不理你啦!”“哦,是这样,我跟秃子有过约定,只要是秃子看见红窗帘拉上了,他就不可以回家。这可是咱俩甜蜜蜜的时间呀!”李乡长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玉欣的衣服里。“坏,你真坏!”房间里流淌着打情骂俏的莺莺之声。醉爱:桃色迷途借腹来播种“坏,你真坏!”房间里流淌着打情骂俏的莺莺之声。床就在窗边,玉欣反过手把窗帘拉好,又按亮了床头灯。两人在房间里昏暗的暖色灯光中,暧昧的情调更足了。前戏是短暂的,李乡长在玉欣的上身温柔的抚摸了一阵,便有些等不及了。于是把手伸到了玉欣下身的黑草丛里。稀疏的黑草下面,早已是一片湿地。李乡长用手碰了碰湿地,感觉特别粘稠润滑,像手上沾过蜜糖一般。李乡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把玉欣单薄的睡衣褪下来。玉欣的身体是那样可人,像煮熟的鸡蛋剥掉了皮,细细嫩嫩,白白胖胖。李乡长又两三下拉去自己的衣服,抱着玉欣在床上打起滚来。李乡长是一匹健壮又久经沙场的马儿,他在玉欣这块肥美鲜嫩的青草地上,贪婪地咀嚼着。玉欣在下面顺承着,她多么渴望他的身体啊!她多么渴望他身体带来的巨大冲击啊!李乡长在上面冲刺着,厮杀着。他闭着眼睛,浮想翩翩。李乡长也不是今天才拥有玉欣,玉欣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有求必应。他也完全没有必要把玉欣嫁给秃子亮,过这样偷偷摸摸的寻欢日子。其实,李乡长是有自己独特的想法和打算的。他家里四代单传,到了他这一代,却偏偏生了一个女儿。李乡长虽然是一个大学生,但他的骨子里却刻满了深深的封建烙印——决不能让李家断子绝孙灭了香火。他就是要玉欣当别人的老婆,为自己生一大堆儿子。至于孩子姓什么,以后自然会有办法。一台老式的电风扇在桌子上“咔擦,咔擦”地响着。李乡长的身体在床上起伏着,波动着。他埋着头,显出一副卖命的样子。他要在玉欣的身体里,播下一颗种子,播下一颗属于自己的种子。玉欣在下面的感觉是幸福的甜蜜的,身上这个男人。一点儿也没有让她感觉到苍老,相反的,她甚至暗暗惊叹于他的威猛、他的矫健。但她永远没有想到,这种威猛下面,有着一种不可告人的企图和使命。……秃子亮赶到垃圾池,看见小学同学二拐子正在铲垃圾,二拐子刚好抬起头,也看见秃子亮。“亮哥,您去哪儿?”二拐子热情地打起招呼来。二拐子没读过什么书,秃子亮好歹是个高中毕业生,所以能得到他的尊重。“我能去哪儿呢?”秃子亮停下自行车说“我不就是来帮你铲垃圾吗?”“您真来铲垃圾?这活儿我本来一个人能干,可乡长说什么也要给我找一个帮手。”二拐子又恭维到“您说找谁不可以呢?乡长却偏偏让您亮哥来!”“你怎么能怪乡长呢?”秃子亮解释到“过两天县里来检查卫生工作,所以这垃圾还得尽快铲除。喏,快拿你脚边的那把铲子过来。”二拐子把铲子递给了秃子亮,两人一边铲垃圾一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