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我有权利碰你,你也有接受我碰你的义务!!”这回玉欣被秃子亮的话彻底地震慑住了,是啊!这个丑陋的陌生的男人怎么就成了自己的丈夫了呢?而自己怎么就成了恶心的男人的妻子了呢?妻子伺候丈夫,这是天理,也是法理!玉欣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危险的恐怖的狼窝里。挣扎,无奈。经过一番休整,秃子亮的力气果然大增。在玉欣咬牙切齿的反抗中,她的衣服还是被一件一件地剥落了下来,最后连遮体的胸衣也被拉掉了。刹那间,粉红的辣椒头儿,便闪现了出来。醉爱:桃色迷途春宵不承欢玉欣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剥落下来,最后连遮体的胸衣也被扯掉了,刹那间,那粉红色的辣椒头,便闪现了出来。玉欣的胸肌不大,白白亮亮的,盈握而稍有余。很快秃子亮的五指便落到了玉欣这醉人的肌肉上,那是一种极其细滑而又柔软的感觉。玉欣极力推脱着,她的身体受到了侵犯,对她来说,这是莫大的屈辱。可是这个男人却是她的老公,这是一个不应该是她老公的男人。玉欣竭尽全力地挣扎着,却又显得那样无能为力!!事情已经是到了喊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拜神神不护的时候了。玉欣有了要哭的感觉,有了想死的念头。“你放开我!!”玉欣振作起来严厉地命令到“我表哥知道你这样欺负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知道你表哥是乡长!”秃子亮更加得意了“可是李鸣乡长管事情,也有个公私之分吧!咱们夫妻床上的事情,他也能管,管得来吗?况且咱俩的婚事还是他牵线促就呢!”玉欣的希望正一点一点地破灭,都怪自己太幼稚太无知了,才误入到了这样可怖危险的狼窝,并随时都有被野狼吞噬的危险。秃子亮在玉欣的胸脯上毫无忌惮地、尽情地玩弄着。玉欣闭着眼睛,流着泪,绝望正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玉欣是个憧憬爱情,简单而又纯真的女孩。她的身体本来是属于那个叫李鸣的男人的,她想自始至终完整地为他保留着。李鸣就是李乡长,已经年过不惑,是个女儿都可以当妈的中年男人了。李乡长怎么会和一个小姑娘有那么一种暧昧的关系?说来话长。玉欣自幼丧父,母亲后来也改嫁了。她从小跟着奶奶相依为命。李乡长当时还只是民政所所长,对于玉欣他们这样特别困难的家庭,当然了如指掌,也给过他们不少帮助。小学的时候,李乡长,不应该是李所长,给玉欣发过奖;初中的时候,给玉欣送过生活费;大学的时候,为帮她争取更多的助学金,还号召乡干部为她捐过助学款。后来奶奶去世了,玉欣干脆连家也不回了,放假的时候就去李乡长家里住,李乡长也把她当作亲人一样对待,还常常鼓励女儿向玉欣姐姐学习。后来发生的事情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由于玉欣强烈的恋父情结,日久生情,她渐渐暗恋上了这个年龄可以作她父亲的男人。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大白天,玉欣被一个响雷吓着,扑到了李乡长的怀抱。哪个男人不爱吃嫩豆腐呀?李乡长当然也不例外,况且玉欣之前曾向他表白过。他对这主动送上门的美食,自然是无力抗拒,于是两人像干柴遇到了烈火,熊熊燃烧了起来。有了这份年轻的爱情,李乡长一下年轻了许多。他常常借给玉欣送生活费的机会,与之在宾馆里纵情春宵。玉欣是喜欢李乡长这个温柔的、心思细腻、懂得体贴的大男人的。她甚至愿意和他长相厮守,就是因为要和他长相厮守,今天才莫名其妙地被困在了秃子亮的床上。至于,李乡长为什么要自己嫁给秃子亮,这一点,玉欣也不是很清楚。在李鸣面前,玉欣永远只是个孩子,只有服从;而李鸣永远是乡长,是她的领导和长辈。李鸣说:秃子亮老实,嫁过去后,可以掩人耳目,他们还可以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长相厮守。这话玉欣也糊里糊涂地相信了。至于以什么特殊的方式长相厮守,李乡长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玉欣的眼泪,像泉水一般不断涌出来,连枕头都浸湿了。一个男人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这话说出去谁信?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