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喜欢你,你愿意与她好吗?」
「我们是表兄妹,咋能好?」
「我是说,暗地里好的那种……」
看着雪梅有些迟疑不答,王丽最后说:「你们好呗……我不会吃醋……」
那时,彭雪梅还以为是王丽与她开玩笑呢,现在想来,表哥两口子早就有了
要与她「好」的心思!
正当彭雪梅思绪走岔的这一刹那,蒋文斌站起来,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
他一个趔趄,就扑在了彭雪梅的身上。
「表哥,表哥,你……你这是……咋啦?」
彭雪梅当时坐在床边上,蒋文斌那硕胖的身体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蒋文
斌满嘴酒气,在她耳边低声的说:「小……小梅……我想要……要你……」
蒋文斌的话一出口,彭雪梅就紧张得不知所措了。这些年来,彭雪梅在生活
和工作上,也全靠有表哥的关照,若不是表哥关照,单就是早晚到幼稚园送接孩
子的这茬事儿,就有得她受的!现在表哥明白的说出「想要你」个性温顺的她,
就不敢说出有违表哥的话来,怕表哥面子过不去,心里更不好受。
她在表哥的身下无力地扭捏着,表哥那生殖器正抵在她的两腿之间,少妇的
她,能敏感到那生殖器在渐渐地变硬。这些年彭雪梅的老公长年不在家,她自己
过着寂寞难耐的日子,每当有生理需要的时候,她不敢像有的少妇那样在外面去
寻找情人,只能躲在家里「自抠自摸」暗自流泪,现在,表哥的生殖器就在眼前
,正撩拨着她渴望雨露滋润的脆弱神经。
他们两人就这么在床上,一个压着、一个扭捏着,过了好一会儿,最后,彭
雪梅妥协了,在表哥醉眼朦胧的注视下,她缓缓脱尽了衣物,一丝不挂的躺在了
床上……
「小梅,你怎么啦?没事吧?水都快凉了,还在洗?」不知什么时候,蒋文
斌已经来到了浴缸前,见彭雪梅一动不动的浸泡在浴水里,便关切的问起来,打
断了彭雪梅的回忆。
「没什么事。」彭雪梅脸颊红红的,她起身跨出浴缸,用毛巾抹干身子,一
边穿内衣,一边说,「我刚才想到了那次在外开会,我们的第一次……」
「呵呵,是吗?那真有趣,是天意吧,我当时是想要你别陪着我哭啦,快回
去睡觉,谁知道,你却误会了……」蒋文斌搂抱着表妹,美滋滋的说道。
「你……真坏!还狡辩!」彭雪梅红着脸,有些撒娇的打着蒋文斌,正要将
底裤穿上,蒋文斌却把底裤抢在了手里,一边摇晃着,一边向卧室走去。
彭雪梅笑了笑,只得光着下身,披上睡袍进了卧室,她一边栓门,一边看着
正脱衣物的表哥问道:「你先回家没有?表嫂睡下了吗?」
彭雪梅和表哥好上后,表嫂王丽果然没有吃醋,还不时下楼来与雪梅聊天,
因此她知道王丽晚上常睡不着觉,每次表哥来她这里过夜,她都会关心的问问王
丽的情况。
「睡下了,刚才,还是她催我下楼来的呢!」自从他们表兄妹好上以后,蒋
文斌就利用职权把他们的住房分到了一起,这楼上楼下的住着,既能照顾有病的
老婆,又有漂亮表妹给他性福生活,蒋文斌梦里都笑醒了好几次。
「她催你……你就真来了?表嫂一个人在楼上,会很寂寞的……」彭雪梅整
理着床被,娇嗔的责怪了表哥一句,蒋文斌脱光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