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喘着气,咋见新娘子睡在自己床上,他凿实大吃一惊,但
他很快就喜出望外,接着就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这新娘怎么会在我床上啊……现在,我该怎么办?是推醒她……叫她出去
……还是让她……继续睡在我身边……」周宏根的脑海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这会儿叫醒她,她会多尴尬啊!还是别叫醒她,我就装睡……又不是我
把她弄到床上来的,怕啥?这机会,太难得了……」
周宏根抑制着内心的激动,轻轻抱住新娘子,欣赏着新娘的娇媚模样,他原
本只想这么抱一阵的,可他的老二却早已经硬邦邦的,顶在了新娘子的小腹上,
并一翘一翘的蠢蠢欲动起来,随后,他的手也轻轻的落在了新娘子的胸脯上。
怀里的新娘子在一阵蠕动之后,渐渐的醒了,很显然,她是被周宏根的老二
和双手弄醒的。「……你……还难受吗?」醒来的新娘子很是关心新郎,一边睁
开眼睛,一边轻声的问着。
房间里虽然没开灯,但窗外的过道灯亮着,周宏根这时很怕新娘子认出他不
是新郎而大声叫喊起来,他不敢出声,竟鬼使神差的翻身压在了新娘子身上,并
将头躲在了新娘子的头后。
「啊……嗯嗯……」新娘子的耳根和脖子被周宏根呼出的热气刺激得痒痒的
,她面红耳赤的闭上了本欲睁开的双眼,开始了微微的呻吟。压着新娘子软绵绵
的身子,周宏根很快就狼性大发了,什么党性、军纪、处分全抛在了脑后,就算
是「孺子牛」拴在嫩草兜兜下也会啃草吧?他把心一横,一把将被子盖住了他
和新娘子的身子,躲在被子里,剥脱起新娘子的内衣底裤来。
「……」新娘子微微推拒了几下,就不动弹了,她本想叫新郎别性急的,可
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躲在被窝里,周宏根就不怕新娘子认出他来了,他满嘴酒气,一边剥脱着新
娘子的内衣底裤,一边亲吻着新娘子的嘴唇和面颊,那新娘子显然还没被男人这
么狂吻过,嘴里「嗯嗯……唔唔」的呻吟着,不一会儿,她就被周宏根剥脱得一
丝不挂了。
周宏根不敢掀开被子好好欣赏新娘子的裸体,他在被子里,用嘴咂着新娘子
的嘴,用舌尖搅拌着新娘子的舌尖,裹吮吞食着她的香唾,并用手搓揉着新娘子
的乳房,用手指撩拨着乳房上的乳头,新娘子被动地承受着身上男人的爱抚和狂
吻,她的乳房在渐渐的膨胀,两个小而圆的乳头在慢慢地钉起。
如果新娘子有过做爱的体念,她一定会察觉这个新郎是个做爱的老手,可新
郎与新娘经人介绍认识快三个月了,他们至今才只是拉了几回手,因为这里的风
俗,是绝不允许婚前试爱的,因此,此刻的新娘子还是个没做过爱的处女,她怎
么经受得住周宏根这个已婚男人的这般爱抚、搓揉和咂吮?不一会儿,就吹气若
兰、娇声媚吟起来了。
「啊……啊……敬明哥……别……别弄了……好……好痒……啊……」
到现在,周宏根才知道新郎名叫「敬明」但他依旧不敢答话,一只手却滑
向了新娘子的下体,他的手触到了新娘子的肉埠上,那儿阴毛稀疏,肉蚌高隆,
一条肉缝深陷,将肉蚌划为两半,他才将肉蚌里的蓓蕾抠弄了几下,新娘子就连
声的呻吟起来:「啊……哎呦也……别……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