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这就够了。」胖子继续撩拨道,
几个小时前他翻箱倒柜却又没找到的那件东西,但他直觉认为一定存在的,雯雯
手上持有某些东西,它们马上就要浮出水面,真相大白了。
「麻痹,贱货!臭婊子!」雯雯喃喃地咒骂不止,她成了一个可怜的弃妇,
一个满腔怒火的弃妇。
女人对待女人,尤其是对比自己长得漂亮,更抢了自己男人的女人,是异常
狠毒的,古往今来便是如此,这是一种天性上的生物学上的残忍。「好,都欺负
老娘是吧?我肏她妈逼!我要找人把她肚子搞大,看看她是不是守身如玉!!」
骂骂咧咧之后,几近疯癫的雯雯又摇着陈东,用半哀求半哭泣的口吻说道。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对不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你说呢?!」
陈东则继续推波助澜,「那必须是的,我早就去医院检查过,精子存活量低
得吓人,医生都说我肯定是要孤独终老了。况且,他鸡巴比我长那么多,每次都
是压着你子宫里面射,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他的。」
「是,孩子一定是他的。他不能不认自己的孩子。孩子一定是他的。」这段
日子持续的压抑终于碾碎了她每一根神经,额头上青筋曝露的雯雯面色阴沉狠毒
甚至开始有点神神叨叨,歇斯底里。她不停地重复嘀咕着这几句话,走上了楼,
留着陈东一个人猥琐在沙发里继续盘算着。
陈东他自己也发现,计划中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胁迫是犯法的,如果说
他成功斗起雯雯与筠筠之前的战争,并最终拿到了筠筠的某些把柄,他也不能越
法律的雷池。很难保证自己是纠纷的最终受益人,尽管曾与美人有一夜夫妻之欢,
筠筠却压根不认识他。
如何能合法地再睡到筠筠呢?这真是一个让人深思的问题。
「哎,不管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倘若什么都不做的话,天下的便宜就
都白让给那小子了。」胖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道。
远方人声膗动的喧闹街道,闪燥色的霓虹酒绿,夜店隐约的节奏鼓点,透着
巷口的缝隙间闷闷地灌了进来。这阴暗脏乱的巷路长长的,地上一滩一洼积着不
知道是什么的臭水,与倚着墙角歪七倒八的垃圾桶。
黄毛(昆杰)摸着口袋里的几袋药丸,匆匆穿过巷子,朝酒吧街走去,他正
要去给几个嗨友供货。
自一个多月前在天桥上遇见那个仙女以来,他就茶饭无味,心心念念只记得
她那美润多汁的肉穴与那晶莹剔透的粉嫩阴唇。黄毛深深叹了口气,猛地一脚抽
飞了地上横卧着的空易拉罐。
「结果自己最后还是没有肏到!妈个比!」黄毛愤恨地喃喃自语,啐了一口
潲水的恶臭。
由于那天晚上由于刀疤(吴哥)横蛮跋扈的惩罚,自己这个做小弟的只能跪
在一旁巴巴地干瞪眼,欣羡无比地看刀疤和纹身轮流肏干那个绝色美人。
纹身(阿龙)浑身的肌肉铁一般精壮,真不愧是从部队里练出来的,拧起美
人肏了好久好久,肏完了刀疤休息好了又提枪再上。就这样,他们如此反复不停,
肏了仙女足足一整夜,真熬得黄毛都要疯掉了。终于好不容易等到他们都肏累了,
就要轮到自己啦,结果才舔了几下乳头就被那女孩的朋友阻止了!!真他妈的晦
气。
操!他就这样一边愤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