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和柱子在一起,因为柱子实在配不上肖红的知性美貌。
我第一次失去了逻辑的理性,略带孩童的腔调问:「肖红姐姐,你是不是和
柱子哥交往做朋友了?」
刹那,肖红脸颊一抹红晕,再是一缕哀愁,她说:「老师和柱子哥做朋友,
你觉得合适吗?」
我自己都不知为什么肖老师没疑惑我的言语,琢磨了会说:「老师你漂亮又
有文化,柱子哥虽然老实,可村里上下都知道他是傻子。」我无情的点出柱子的
死穴,在柱子背后说他的坏话,我认为理由当然,柱子本来就是傻子,我觉得自
己算客气的了。
但我却没注意到,为何自己对肖红的称呼又回归到了老师的头上,只是隐约
间感觉到如此称谓的谈话,有种莫名的刺激感,这种刺激感与对秋姨蜜穴的渴望,
对金花乳房臀部的报复不同。
我见肖红迷茫在不知所措的空气中,继续说:「老师,你是不是想家了?」
「啊。」肖红分神出奇,神游回身,惊叫了下,显然被点中了心事,「恩,
老师确实想家了。」
灵敏的嗅觉帮助我捕捉到肖红眼神中的焦急与失落,这种眼神我在秋姨对猴
子的关心上看过,因为我痴迷秋姨,嫉恨猴子,因此我记忆尤深。
我曾经问过猴子,为什么他不回城里去,猴子说他爸现在回不去,但以后能
回去。那时候我不懂这话什么意思,自己的家为什么回不去,但现在我似乎有些
明白了,城里可能发生了什么事,让肖红也不回去,因此她想得到柱子的帮助。
我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渺小,城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自己现在身处的
时间是二十世纪的九零年六月,但公元一九九零年六月在历史中有什么意义我根
本不知道。
虽然我好奇,但我不想知道,我惧怕知道了这些,会彻底摧垮已经建立的信
念大厦。
「老师,陆叔叔曾告诉过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我相信……」我说了
很多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反倒肖红听得有些出神,她那么有学识,那么聪慧漂
亮,为什么会相信我的话。
从前,猴子相信我的话,我自信是因为我比他聪明,比他早熟,成长属性高
于他,而现在,此时此刻,我有些疑惑了,肖红老师样样比我强,她却相信了我。
她的洁白贝齿忽然笑道:「陈三,谢谢你,老师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冲我
回眸一笑,颦中舒悦。
我回到教室后,耳畔是肖红婉转的黄莺,她虽然叫我陈三,但让我有种说不
出的舒耳,金花叫我三儿,秋姨叫我老三,都没如此的味道。
正当我思绪万转的时候,猴子小跑到我面前,焦急的问道:「老三,文艳是
不是请你去她家玩了?」
(五)
「恩,她和我说过。」我知道猴子探听到了什么风声,瞒不住他,且我也不
想瞒他,但我不会主动告诉他,我要让他以为我看似对文艳不在乎,不在乎文艳
邀请我去她家学习。
其实我挺在乎的,我为此半夜三更的失眠,拿金花的饱满的乳房撒气,我憋
的慌,气总需要排泄,不够通风,我会被自己熏死。
我不能被臭气熏得夭折,因为我还没完成我的理想,秋姨那俱充满诱惑的修
长美腿,那对充满熠辉的双乳,以及她在厨房忙碌时弯曲的翘臀,让我要死的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