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下的陈家炕床上,我望着娘亲的后背有些不踏实的感觉,心扉说不清莫
名的焦躁,朦胧的月色下的娘亲的丰挺臀部,没让我产生遐想的快意顽皮,我在
想着文艳,这让我吓了一大跳。
我在想文艳如果知道她眼中人中之龙的翘楚陈三,其实是对着自己的娘亲都
会做出禽兽之举动的双面人,那么她会如何来看待自己。
「为什么我会这样去在乎文艳的看法?」
文艳对猴子的不信任,相比之下对于我发自肺腑的信心,让我已经迈入深渊
黑暗的半只脚枝,飕飕然随着看不见的寒冷幽暗而飘摇,随之是我那沉重黑暗龌
龊的幼小心灵,我宁愿成为恶魔的奴隶,也不愿意化身为天使的主人。
而文艳像天降堕入凡间的可爱小天使,她总是在不经意间给我一缕希望的曙
光,先是她刚转来时对我的微笑,再是黄昏时对我的邀请。
猴子曾经赖着她要去她家玩耍,可她不理不睬,因为她对猴子冷如淡水,而
我已经不知不觉中深深嫉恨猴子的一切,嫉恨他拥有秋姨这样令我痴醉的漂亮娘
亲,嫉恨陆叔这个连村长也要阿谀的男人是他的老爹。
而我什么都比他强,为什么我没他的命好,竟然老天不开眼让猴子出身比好
我,那么我要老天看个仔细,看个明白,让他睁大双眼,看看我陈三是如何窃取
猴子幸福的果实。
因此,对于文艳的邀请,我不想拒绝,但我开始了烦恼,白天我要到庄稼地
里干活,晚上我可能会得到秋姨的特殊亲近的照顾,虽然只是教我一些五年级的
文化知识,但那种能在炎炎夏日和秋姨的白皙手臂擦肩而过的摩挲快感,会让我
无比疯狂,因为秋姨的酮体是我奋斗的直接动力源泉。
我揽在娘亲还未发福的腰肢的左手漫无目的地游走,娘亲被我弄醒,对娘亲
的折腾我形成了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而娘亲逆来顺受的懦弱也在调节适应的步
调。
如果是秋姨,或许会用优雅的笑容将我的猪手拍走,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
真凭实据。
我很聪明,根本不笨,但我太聪明了,现在被自己的聪明所困惑,我太过理
智,我的数学是上天可怜我的天赋,我只有对着秋姨那神秘的伊甸园时才会失去
人性的理智,堕入狂暴的兽人的沸腾状态。
「三儿,别闹了,让娘亲好好睡个晚上,行吗?」娘亲忽然背对着轻声说道。
我惊讶的望着淹没在娘亲裤裆内部那只贪婪的五爪章鱼,我苦笑了下,居然
连自己都没注意到,娘亲伊甸园的茂密森林里已经被我的走兽五指所侵犯,在那
里我的五指妖兽在无意识状态下的奔驰,没有意识,是为了忘却我必须面临抉择
的烦恼。
秋姨还是文艳,找机会再次去开发秋姨的伊甸森林,还是和文艳堕入知识的
海洋,去报复打击猴子对文艳的决心。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告诫猴子要好好
学习,或许当时我以为要和猴子分开,希望他别过着太差。
当猴子告诉我不会离开时,我的心境悄悄发生了变化,尤其是洞穴里他对断
臂残像的观音娘娘的执着时,我的心不由一震,如果猴子比自己还努力了,自己
还能对他稳操胜券吗?
我又想,秋姨也是教我读书,吸收知识,这和文艳那里效果一样吧,但再一
想我便更加摇摆了,如果秋姨为我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