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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我俩以为所有事都解决的时候,林家侨忽然从桌子拿起刀子,恐吓我
们说:「说!那些洞是什么时候弄的?你们偷看了我多久?」
我和张俊同时愕了一愕,垂着头,蚊飞般小声说:「应该不到两年…」
「两年!?那即是有几次?」林家侨瞪大双眼,我俩算算指头,不好意思的
招认:「我想…没有一百次吧…」
「一百次???」林家侨提高声调,抱头惨叫,看来次数,是远比她想像的
多:「我以后也不会再在你们面前出现了!」
「班长,没事的,隔了这么久,我们都忘得七七八八,现在连乳头的颜色都
想不起来了。」张俊安慰说,我也插一嘴:「就是呀,有多少毛,怎样吃鸡巴和
叫床声都没什么印象了。」
无端当了一百次真人表演的无码女主角,林家侨激动得把桌上的离物乱抛:
「你们还在说?人家嫁不出去了,呜呜…」
「班长,你嫁出去了,就刚才,顺利嫁出去了。」我俩一面躲避,一面努力
安抚,后悔早知不应该那么老实,说一次不就好?
「呜呜…我要杀死你们…偷看人家一百次…」林家侨哭过不停,我和张俊好
言相向,好话说尽,仍没法把泪儿叫停:「是我们不对,都原谅了两次,就多原
谅一次,再有下次我们自挖双眼。」
「还要有下次?你们走呀!我不会原谅你们!呜呜…一百次…人家那种事也
没做一百次…」
我和张俊连跑带滚的逃出新娘房,到这时候我们当然找死也不敢说,你和吴
呆的初夜,其实我俩亦看到完场。
「呼…结果呢,过山车又从山顶冲到谷底了,这就是人生了么?」跑到室外,
我气吁吁道,张俊感慨说:「算了吧,知道班长还是我们心中的纯情女神,不是
很好?」
「我知道,不过如果是集邮女王,我想会更好。」
「完全同意…」两个人同时长叹一声,得不到最好,绝对是自欺欺人的话。
愚人节被恶整,亦不是十分好玩。
呆了一阵,张俊又问我:「那今晚怎么办?他们的喜宴还去不去?」
「不知道,班长可能真的会挖去我们的眼。」
最终,晚上我和张俊还是厚着脸皮去了,身份是…吴呆的朋友!
来到宴会现场,新娘子还没出现,便已在大厅看到那个泰国华侨。李哥见到
我俩打个眼色,我和张俊双手合十,作个感谢表情。那天如果他不是把药的份量
下那么重,重到我们不省人事,我想我和张俊不一定可以通过林家侨的考试,男
人,始终是男人的朋友。
「我们坐在哪里?」
「当然是中学同学的那围桌吧。」
来到目的地,早坐席上的春夏秋冬看到我俩掩嘴窃笑,我和张俊竖起姆指。
好精彩,不愧是话剧组,你们的剧本可以拿去投稿徵文比赛。有时间,请你们再
吃香蕉船。
「全部都坐满了人啊?」发觉没有自己的位置,我俩四处张望,这时候吴呆
跑过来把我们拉着,原来因为胖子在这里无亲无故,说我俩是兄弟,硬要拉我们
去坐主家席。
「还要跟班长同桌?」坐在比其他桌子大一圈的主家席,我和张俊心惊胆跳,
餐桌上的一切刀叉通通收起。经过今天,我们明白女人原来是有很多面。纯情女
神成了傻子女友,继而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