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高兴你们可以来。」林家侨微笑说:「因为我有一件事一直很想知,
希望在结婚前可以弄清楚。」
「哈哈,是什么事?是想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嫁给阿呆吗?」我这时仍未知
道女孩的问题是会如此吓人,态度轻松。林家侨清一清喉咙,柔声问道:「吃火
锅那天,我明明记得自己上洗手间,出来时突然觉得很晕,然后第二天就躺在床
上了,为什么你们要告诉我是我自己回房?还有我晚上不洗澡是不会睡觉的,如
果当时我是那么清醒可以自己回房,为什么我会不洗澡便睡?」
我冷不防林家侨竟会问这问题,一时间表情惆怅,没法作答,吐吞的说:
「我记不起了,这么久的事…」
「对呀,而且我们也喝了很多,所以可能会记错一些…」张俊冷汗直冒。林
家侨扬起眉毛,质问道:「一个女人做过那种事,是不会完全没感觉的,你们到
底在隐瞒什么?」
完了,我知道林家侨已经发现一切,她知道自己曾被迷奸。
我们感到一刻间的毛骨悚然,不知道可以怎样解释,亦害怕说话触动新娘的
情绪。林家侨直瞪瞪的望着我和张俊,要求我们给她一个交待。
「瞒不过了,但又不可以说出来…」我低着头,混乱的脑海不断盘算,用哪
个解释对她的伤害会最小,林家侨等不及我俩的拖延,拔高声线:「那天,我是
不是给男人操了?」
我和张俊没法作答,无言的表情正好透露了答案,新娘扬起眉毛质问道:
「果然没错,是你们操我的?」
「没有!不是我们,我们没有!」我和张俊慌忙否认,林家侨咬着牙,语带
怨恨说:「我真的很失望,两个认识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居然这样对我。」
「班长,我们真的没有!」
林家侨转个身说:「我就是生气你们没有!人家都脱光衣服等你们来操,为
什么竟然不动手?你两个是男人吗?」
「你在…说什么?」女孩的说话使我们大出意料,新娘子咬着指头:「本小
姐要吃的男人从来没有失手,偏偏你两个老是吃不到,使我很没面子。」
「班长?」
林家侨一脸不屑道:「很奇怪吗?女人不可以好色的吗?不妨跟你们说,当
年班上所有男同学都跟我上过床,就只欠你们。」
「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吧?你真的是班长?」我和张俊不可置信,林家侨以一
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娇笑:「我当然是班上所有男生都喜欢的女班长,不然怎会全
部男同学都逃不出我掌心?那时候跟小呆交往,他每天跟我操屄,操大了胃口,
于是找其他男同学一起玩,小呆亦知道这事,还说只要我高兴,他没有所谓。」
「阿呆真的这样说?」
「我本来早想吃掉你两个,但小呆说你们是他的最好朋友,不希望带坏你俩,
所以我才忍了下来。那时候他去了意大利,我几天没得操,屄痒得难受,心想小
呆不在,操了也不知道,可惜你们远比我想像的没用,脱光了也没胆上。」林家
侨脸带不甘的愤慨道。
「你的意思是…那天都是你的安排?那么那个李哥是?」
「他不就是客户罗,一间新店可以一年里有钱赚,你以为真的只靠小呆一个
可以吗?我不跟客人上床,可以有那么好生意?你们也太天真了吧?」林家侨笑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