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把
我背铐吊在房梁上,从后进入我的屄内他的鸡巴与大哥的一样,也有硬颗粒。搁
的我的屄生疼。
肏了我半天,不但没来劲,还越肏越干,我不觉哀声大作。「知道厉害了吧!
爷这入了珠的行货厉害吧,就是收拾你们这种小娘的。」
「饶了我吧,让我给你嘬。」
他转过身来,我才看清,他鸡巴背上隆起俩圆颗粒。原来这是入珠。我用嘴
半天才把他的精嘬出来。
他意犹未尽,又把我解下,把双手向上再吊起,上身打横,仰面朝天,弯腰
向后,叉开双腿,他又正面肏我,大鸡巴在我的阴道里一磨,粘了麻上来,俩腿
酥麻,俩屁股蛋,哆哩哆嗦,他把大鸡巴猛一拔,一道水箭,成弧形,弯弯射出
一丈多远,都射出跟本没关的小屋的门口了,好几个人都跑过来窥探。大汉撸着
自己的鸡巴,把浓精都喷射到我的脸上胸口上。他满意了。把我解开放我出来。
我一出来就被俩人拉进傍边小屋,立刻肉夹馍。这一天我就没闲着,总被套在鸡
巴上颠。一直到半夜,才有人给我洗澡,我都要饿死了,有人给我送来一碗面条,
我吃完就睡了。大早起我又被肏醒了,又是大哥,我有被肏得酥麻不已,淫津四
溅。
「行,你昨天虽然开张晚点,还是第一,有三十六人肏了你。你喝了这碗燕
窝,和这瓶人参精。还有这珍珠霜,你要每天抹。」
不知我身价多少,这大哥这么下本,我悲哀的想哭。我在这可没强颜欢笑,
可我的身体不争气,这么敏感,反应这么灵敏,那些男的就都是乐此不疲的。又
到晚上,我被洗干净后,肛门里塞上了一个大号的肛塞。阴道里塞上了双连球,
睡下以后,肛塞,和双球开始跳动起来,我全身蜷成一团,浑身颤抖,淫水流淌,
防水的塑料床单,津湿一片,我的下身整宿浸在我自己的淫液中。
我昏昏谔谔,不知日月。我被肏得越来越禁肏,皮肤也越来越白皙,吹弹可
破。一日,小封可来了,我都失望了。他把我拉进小屋,我哭着说,「封哥救我。」
「我找你可费老劲了,就是看那老女人招嫖拉皮条,她没认出我,我才找到
你,你在这叫屄欧,肏你一炮要二百元,就这破地方。不过看你的相貌倒值得过
了」
「我可没办法救你,他们打手不少,还有警察作后台!」
「那我就要被肏死在这里了。」
「我看你气色很好啊,比原来太阳晒得焦黄,现在可要娇嫩很多,你现在浑
身雪白的都照眼。你在这采阳补阴啊,真是仙风袅袅啊!」
「人家都要被肏死了,你还有心情说这样无情无义的话。」
「只有去自首了,咱俩是通缉犯,警察不敢包庇那些鸡头。」
「如果被刑事犯肏,还不如被嫖客肏. 」
「这得你拿主意了,我是舍命培君子。」
「要不你一人跑吧,别管我了,你把我当妓女的惨样照下来,交钱就行,大
哥他们还把我卖双份呢。到了美国,登在报上,中国政府就不能不管了。」
「他们要杀人灭口呢,一推二六五,不认账。我看还是去自首,只有这办法,
我不能看着别人肏你,刚才我排队等你,看见有五个人肏过你,那个黑大个,就
在厅里把你颠来倒去,肏上肏下,我可看不了了。我要让警察把他们都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