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第一次被他强奸,竟成了他拿捏我的把柄,我也只好幻想被金戒指,国安
抓住,被轮奸拷问,我暴发的高潮就更猛烈。小封就更看不起我,叫我臭婊子,
狐狸精,淫妇,骚屄,叛徒。
三:
这一日行到许昌,因是个城市,不敢到正规的旅店去住。在长途汽车站附近
转悠,见到一个中老年妇女,只和少妇,少女嗒咕。就走近,那老女先看我我一
身灰尘,不理我,转身又看,突然问我「住店不住?」
「我和一个男的,一晚多少钱?」
「只收女客,男的上哪对付不了一宿。」
「女客一晚多少钱?」
「十二块!」
「管什么,有没有洗澡水。」
「凉水,淋浴,十二块还有什么好条件。」
「住了。小封,明天还在这见。」
「跟我走。」
「哪儿啊?」
「你管哪儿?有你睡觉的地方,保你躺到够。」
到路边一个临时小房,又领出四个女的,转到一个小街,在一个楼房后,有
一个大铁门,她有玥匙。进了铁门,她打开手电,又走了半个钟,又是大铁门。
有人问「这是人防工事。」
「对了,我门在武装部承包了,废物利用。」
「到了,要洗,把衣服扔筐里,自己拿好牌。我去开总水门。快洗,十点关
闸,十一点关灯。」
虽然是凉水,大热天,好几天没洗了,洗洗真痛快。
洗完一看,就剩我了,出来找我的筐。
「这边,屋里。」
我掀帘一进屋,两个粗壮女子把我一夹,我想挣扎,我哪挣得过俩粗壮的女
子,她俩把我俩手一捆,拉到墙边把手挂在房顶上垂下的勾子上,俩脚将将着地。
那和我一起来的四个少女也赤条条的挂在墙边吊的勾子上。
「王玉华,倒是挺白,脸上手脚挺黑,身上可够白的。」
我在这六七月的骄阳下骑了一个多月,能不黑吗。
「是处女吗?」
「不是处女,肛门也像开过苞。」
「结过婚吗?不大呀,别是老举吧。」
「我有老公,明天他还在那等我呢。」
我知这不是人贩子,就是卖淫团伙。
「就这一个媳妇,闺女还是留着吧。大家辛苦了,就这一个凑合凑合吧,你
们墙上的学着点,以后要比赛的,完不成任务,没饭吃。」
她对着一样被挂在墙上的我的四个同伴说。
一个黑大汉把我摘勾,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放在桌子上,也没前戏,直接就
插。我刚才吓得已经有一点湿润了,那大汉一插到底,说「肯定是老举。」把我
肏了半天,射了,下来,又上一个。一个接一个,肏了一圈,我不知接了几泡精。
「你怎么不丢?」
「得把人家身上捆起来才能丢得出来。」
「贱皮子啊。捆上捆上。」
那大老黑,把我身上捆了个花,比小封捆得还得劲,我那酥麻,那战栗,打
挺,哆嗦,喷射,挥洒。那些男的,三四人一起肏我,我知道了什么叫二龙抢穴,
三舟竞渡,串烧,肉夹馍。整整一宿,直到我昏迷不醒。
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舒服干净的被褥里,身上连头发都香喷喷的。看来昨晚,
他们把我好好洗干净了。手摸下面,也很干爽,阴户肛门有些疼痛,但肯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