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儿这下心中落下了块大石,开开心心地倚着辂凌。
依药现那贼人所言,如果一切无误,今晨贝勒爷必然清醒,待他醒来后,她
可立即将功劳揽上,到时候贝勒你不疼死她才怪。
至于她为何没事,只需一番解释,到时大伙心思都有放在已痊愈的辂凌身上,
谁也不会怀疑她的说词是真或假。
她得意地撇开唇笑得狰狞,殊不知辂凌已徐徐睁开眼,凝视了她半晌。
隶儿!他抬起幽邃的眼,吃力地喊道。
隶儿一震,赶紧询视躺在炕上的辂凌,面露惊惶,她害怕刚刚与红姑所说的
话已被他听见了!
爷……你终于醒了!她面圳虚伪的笑容。
我……他半合上眼,蓦然想起昏厥前他与药现对峙的一幕,又道:我昏迷多
久了?
爷遭奸人陷害,已整整昏睡三天三夜了。
看样子他似乎没听见她所说的那些话,隶儿总算放下紧张的心情,旋以愉悦
的语调说道。
我是如何清醒的?他暗自调理,慢慢坐起。
听闻软骨散无药可医,他居然能安然撤消,这绝不是奇迹。
隶儿倒是突然呜咽哭了出来,刻意倚在辂凌身上,极尽诌媚之能事,如果能
救贝勒爷,牺牲隶儿一人是没关系的……好……爷您终于醒过来了。
由于初醒,他的嗓音略显低嘎却也更有磁性,说清楚点。
辂凌眯起狭眸,盯视她的目光如炬,差点让隶儿掰不下去,她别开眼,以手
掩脸假意低泣道:药现那贼子说,必须求一女与您合欢三日,方能去除药性,但
是……她故作委屈,原是微弱弱的饮泣突转嚎啕。
如何?辂凌两眸掠过一丝探索的厉光,冷冷地开口。
但这……这女子三日后便会因为身受您所转移下的散毒而猝死。她由指缝偷
瞄了下他脸的阴鸾。
此女子是谁?他冷静地续问。
就………就是隶儿。
她垂首,谎言一出不敢面对他矍铄的眼神,仿似某种恐惧感莫名在毛细也内
凝聚,令她冷得不禁打个寒战!
那你为何无事?他闭上眼,倚靠在床头,用心思虑下,耗损他不少元气,但
他仍执意弄清楚一切。
隶儿也不知,或许老天爷可怜我,留下我一命。
你是自愿的?他对她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但这笑里却暗藏着无比慑人的嗤
冷寒芒。
她心往上一提,抖着声道:当……当然,隶儿可为爷牺牲所有。
哦。他笑痕更深,你的心意我记得了,你也累了三日,先下去休息吧!
是。隶儿本欲再逗留一会儿,实在是他的脸色太阴沉,她似做贼心虚,便立
即退了下去。
听闻门扉合卢声,辂凌这才缓缓睁开眼,他深吸了口气,空气中除了隶儿浓
烈的香水味外,仿似还存有一丝熟悉的梅蕊香。
是她?或是幻觉?如果真是她,那么她此刻已……
一股久违的焦躁突然窜过全身,他急速翻身坐起,打算唤努掣前来问话,却
因气血攻心,初醒的病体无法招架下又再度昏厥在炕上,直至王爷、福晋前来探
询时发现,速传太医诊治。
山巅雪白遍地,谁也不曾注意到山腰洞堑中暗藏一间小竹屋。
一位白发斑然的老者,静默为躺在石床上的女子把脉针灸,小心非常地在她
双目周遭穴位插下每一针,约莫过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