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这般壮硕,她难以想像自己当初是如何承受得下他!
瞬间熊熊火焰在体内燃烧,莫璃心跳失序。
她凝了神,陡生一丝怯意;又想起他正等着她救他,怎能因为害怕他的侵入
而打退堂鼓。
轻轻握拢着,她哄口相就,含住了那坚挺,在她柔软小舌的拨弄下,莫璃似
乎感受到他身上突然有股颤意。
虽然仅是稍纵即逝,但莫璃却是明显地感受到他对她有了反应!
这莫不带给她一丝喜悦和千万倍的勇气。
为此,她更加速了唇舌的动作,深深吸吮,将他挑弄得更加鼓胀硬挺,并趁
自己勇气未退的时机,掀开被褥,跨坐在他身上,把自己再度献给了他,再一次
陷入难以自拨的欲念中。
啊!当他的鼓胀挤进那狭隘的紧窒中,一阵刺疼让她喊出了声,粉臀往上挪
移,抽离开他身。
她的脸颊掩上一抹红海,气喘吁吁地重新调整了下心绪与勇气,重新跨上他
的腰际,坐在他身上。
这回,她扭身先行撩动自己的欲念,随着情欲的升昂而香汗淋漓。
他挺拔的勃发填满了她绷胀的小穴中,她上下挪动着臀部,一阵阵激烈的情
涛感染着她的四肢百骸;其柔软香馥的身子立即泛起红云,照耀在微弱的烛火下
形成一幅优美的光晕。
莫璃紧握住他的手,藉以支撑下去的力道,恍然她察觉在辂凌的手心沁出了
汗气,原来他并非无动于衷!
这代表什么?
是他感受到她的付出?或是他体内的药性已渐渐激出体外?
无论是哪种,都表示他的病情已有进展了,她该欣喜才以对,怎么心底还有
一丝丝不舍呢?
辂凌,我好爱你,愿意为你舍弃所有,你可明白?她悲凄地倚在他胸前,轻
柔地抚弄着他线条优美的胸部肌肤。
不,你不会明白的,等你痊愈后,我也将在这世上永远消失了。她哽着声说,
字字血泪,句句心酸。
好希望能再和你说句话,更希望能亲眼见你一面,如此我死亦无憾,可惜…
…可惜命运不允许。
她心底陡升抑郁的暗流,原就是不同圈圈里的两种人,何以才有交集?即使
有,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刹那间又将分东西。
偏偏他俩的交会总是在他充满讥诮与不屑的讽意中掠过,她感受不到他一丝
丝的爱意,得不到他一点点怜惜,但她依然爱他爱到无以复加,无法自拨的地步!
答应我,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负我的牺牲。
莫璃轻轻挪动着身躯,在欲与泪的交缠下,动作迅速加快,就在一刹那,进
而引发起彼此间的狂肆欲流,她成功地完成了第一天的任务。
事后,她着好衣衫,亦为他拭身净体,换上干净的睡袍,与他并肩躺在暖炕
上,也唯有此时,她才觉得自己是属于他的,而他也仅属于自己,他是她钟爱的
夫君,她是他宠爱的妻。
虽仅是海市蜃楼,但她已是满足了。
缩进他臂弯中,闻着他阳刚的麝香气息,缭绕在莫璃心头的激荡却久久不散,
怎么也无法安枕入睡。她索性起了身,拿出随身携带的白绢与绣线包,倚在床头
做起刺绣的活儿。
失明多年,早已让她不需眼睛,便可绣出上等女红的好功夫。
摸到白绢的角落,她小心翼翼地一针一线镌上清清楚楚的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