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下就凶狠地按在姑娘两乳之间窄窄的胸脯上。她确 实已经咬紧

先给自己“人权”一下。

    细细想想,这“一夫一妻制”。它剥夺的不仅仅是我的个人权利问题,还破

    坏了我日后家庭物理上的运动平衡。热力学第一定理——熵定律说得明明白白,

    在一个封闭体系里,物质运动的平衡是暂时的,随着负能量的不断产生,需要引

    进新的能量来维护这种封闭体系里的平衡运动。一次婚姻就是在一个封闭体系里

    的两人运动,随着时间的推移,生命在变化,人的观点在更新,我过去爱她的理

    由不可能在以后还能成立,我要保持家庭运动的平衡状态,需要补充新鲜成分,

    需要第二次婚姻,依次下去……可是,这种“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制度,只能迫

    使人选择离婚后再结婚却永远得不到平衡。我还没跟水水和丫丫中任何一个人结

    婚,即使现在和她们中的一个人结了婚,另一个人还会等到我离婚后再嫁给我吗?

    这肯定是扯淡。

    我想抛个硬币决定下来算了。但转而一想有点对她太不负责任。还是去找她

    们谈谈,看谁更愿意嫁给我。这多多少少还能给我提供一些决策上的信息,可再

    想想这也麻烦,平时她们碰到面都横鼻子竖眼睛没个好言语,若我提出谁嫁给我

    没准会动手打起来。再想想这“一夫一妻制”婚姻法,也多少有点道理,否则两

    人都娶回家,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没准有二十三个半个小时我夹在中间受气,还有

    半个小时,恐怕我连放个屁的工夫都挤不出来。

    存在决定意识。不管如何,两个必须忍痛割爱掉一个。而且,也只能走单线

    联系。尽管这行为看上去有点卑鄙,可卑鄙也是一种手段。这世上,除了傻子和

    白痴,男人不卑鄙的有几个。大人就是聪明,小人就是卑鄙,其实这他妈的都是

    一回事。

    (三)

    谈结婚不能不说说我的阳痿,我不是在为它骄傲什么。因为阳痿与我与女人

    都有关系,看上去是我一个人阳痿,可我与女人的直接联系就是通过我的阳具而

    发生作用的。我已经阳痿了,意味着和女人已没法再联系。我可以无所谓,阳具

    在我身上,它再阳痿,跟我的联系始终存在。我之所以这样谈论,因为它涉及到

    一个非常重要的逻辑问题,它是我衡量娶水水还是娶丫丫的依据。这就是,女人

    爱男人,是爱男人这个人,还是爱他的阳具。假如一个女人,见到一个男人并且

    一见钟情,后来这个男人告诉她,我阳痿。这个女人因此而离开了他,我只能这

    样去结论;女人爱上男人,从一开始就是把一个男人阳具化了,男人在女人的眼

    中,其实是个大阳具。

    我不愿承认这一点。用我的观点判定,既然我没有把女人看成一个大阴具,

    女人也就不应该把我看成一个大阳具。我阳痿,不会影响到我判定上的有误。假

    如真的因为我的阳痿水水和丫丫都离开我,那么,阳痿尽管是我身体上一个极小

    的器官官能处于病理状态,在她们眼里,其实它代表的是我这个人——“人痿”

    了。

    我先想到了水水,水水从没有哪一天在性上和我有过任何暗示,她比起丫丫

    在这些方面要羞涩一些,衣服在我面前敞开时,总还有一个纽扣扣住。仅管我的

    手有时也会不自觉地把那个纽扣弄掉下来,水水却总是贴到我身上。我的身子就

    成了她的全部纽扣。但是,我从没有想到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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